梁海龍急急忙忙上樓,并且故意用力敲響了房門。
程小敏過來給他給門,剛開了一條縫,她就小聲說:“你生氣。裝得像點。”
梁海龍立即把臉耷拉下來,說:“小敏,你怎么出去了這么久?不是說一會兒就回來嗎?你看看都幾點了。”
語氣里有埋怨,有不滿,還一副生氣的樣子。
程小敏立即說:“是崔喆請我吃飯,他太熱情了,菜沒上完我就走,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堂堂的水利局長,沒吃過東西還是怎么的?”
仍舊是臉色陰冷,不依不饒。程小敏在心中暗笑,終于有了一個訓人的機會,進入了角色倒是真快。于是,嗔怒道:“有客人,你還叨叨。”
梁海龍像是剛看到了崔喆的存在,馬上走過去,說:“奧,是崔科長來了。”趕緊提溜起熱水瓶給他杯子里續(xù)了些水。
然后坐在旁邊,裝傻賣呆地說:“崔科長,該睡覺了,你還不走嗎?”
崔喆張了張嘴,后面的話終于沒有說出來。估計要是說出來,肯定是句罵人的話。
梁海龍還沒生完氣那,看著程小敏說:“小敏,今天晚上的事,看在是崔科長請你吃飯的份上,我就給他個面子,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要保證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一定下不為例。”
“一會兒你得寫個保證書,到時候要是犯了,必須要有個說法!”
突然,崔喆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幾站了起來,他指著梁海龍怒不可遏地說:“姓梁的,我忍你好久了,你太過分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敢用這種口氣和小敏說話,你配嗎?小敏身份高貴,高貴的所有人都高攀不起,包括你!她是神,是所有人的女神,整個省城的人都仰慕她,都贊美她!”
“誰給你的膽量,敢訓她,敢吼她,敢約束她,敢讓她寫保證書,你是誰啊,真是不自量力!”
崔喆氣壞了,揚起手掌就要落在梁海龍的臉上。
梁海龍及時閃開了,然后說:“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她是我女朋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告訴你,撤銷你副局長的職位,讓你立馬從水利局滾蛋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梁海龍說:“你手中的權(quán)利是為什么服務(wù)的,不是用來搞打擊報復、徇私枉法的。你敢那樣做,我就去紀委告你!”
崔喆笑了,笑的很放肆,很輕蔑:“你算個什么東西,還告我,你特么真的不配!”
他又氣憤地說:“姓梁的,我告訴你,我從省城來,就是為了保護小敏而來。以后你要是讓我再聽到你訓她,我不會放過你!你給我聽著,搞你,我有的是辦法!”
突然,崔喆問他:“你一個有婦之夫,用不可告人的手段取得了小敏的信任,我明確地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大騙子,小敏很快就會覺醒的!”
這時,程小敏走過來,說:“崔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海龍沒有關(guān)系。”
他深情地看著她,說:“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搞女人是真有一套。我不管你是被他蒙騙,還是他動用了什么手段威脅到了你。”
“也不管你們現(xiàn)在到了什么程度,就是已經(jīng)同居,我也會等你!”
說完,他挺胸昂頭的走了。在門口,還橫眉冷對地回頭看了看梁海龍。然后門“啪”地一聲關(guān)上了。
梁海龍仍舊坐在沙發(fā)上,好一會兒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似乎被崔喆對程小敏的這份癡情感動了。
程小敏笑著過來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說:“他走了,你還發(fā)什么呆?不過,你剛才生氣的樣子挺像的。”
梁海龍呵呵笑道:“能不像嗎,把他都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