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敏覺察到了他的目光,于是問:“干嘛偷看我?”
“我是光明正大看的。”
“不許這樣,目光賊兮兮的,跟偷看沒有啥兩樣。目視前方,集中精力開車。”
“是!”
其實,程小敏的心里也不平靜。
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往他的懷里鉆,更沒有想過會讓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還讓他的手緊緊地抓著睡了一晚。
想起那樣的情景后,她的左胸似乎疼了一下。接著,是一股暖流,還有一種隱隱地發癢。很想用手撓一下,又怕被他發現。
昨天說好讓宋桂香一起去燕嶺水庫的,可是她小女兒昨天晚上不小心燙了手,現在還在醫院處理那。
宋桂香有兩個女兒,眼睛不好使的婆婆平時在家帶孩子做飯。她老公在勘測工程公司工作,常年在外面搞勘測,平時很少回來,因此整個家庭重擔全由宋桂香承擔。
她空有一番干事創業的雄心壯志,但是在現實面前,不得不低頭。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程小敏把話題轉移動了宋桂香身上。她說:“宋桂香說她老公已經寫了申請報告,要求回榮城工作。調回來后,宋桂香的擔子是輕了,可是,她老公的工資會減少一半。她現在似乎又猶豫了。”
梁海龍說:“宋大姐很難,她女兒這次燙了手,肯定又要花不少錢。我想回來的時候,給她送一萬塊錢過去。”
“你的想法很好,回來我們一起去,我也給她一萬。”
到水庫管理局已經快十點半。聽了姜樹成的想法后,就一起又上了大壩頂。他們一邊走,姜樹成一邊指著壩基下面的糧田說:“從壩基往外一百米范圍內,全歸水庫所有。這個地方十分平坦,交通也方便,如果在這里搞一個餐飲區,一定會很快形成規模,同時,還能帶動其它產業的發展。”
梁海龍說:“這個面積夠大,應該有幾百畝地吧?”
“昨天計算了一下,差不多一千畝地那。”
程小敏問:“怎么下面好像全是糧田啊?”
“是這樣,如果不對壩基進行全面的維修和加固,這片土地全部閑置著,附近村莊看到后,覺得很可惜,就跟我們管理局商量,他們種糧食用。水庫什么時候用,他們什么時候交出來。”
“只要給燕嶺村的支部書記打個電話,他們就立馬該收的收,不到收獲季節的也不要了,幾天內就能交回給我們。”
程小敏有些遺憾地說:“咱們搞餐飲區,如果占用這么好的糧田,是一個很大的浪費。不管土地屬于誰,都是不應該的。有沒有那種山嶺或者是不能種植莊稼的地方?”
“有啊。”姜樹成往壩基的那一頭一指,說:“那面全是石堆、還有光禿禿草都不長的沙丘。但是,離壩基太遠,游客不方便。”
梁海龍蹲在壩頂的一個高處,在看著整個大壩的壩身出神。他不時的抽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很快就飄散的無影無蹤。
好一會兒,他喊過姜樹成,問:“這個壩身大概有多少面積?”
“也在一千畝左右吧。”
“平時都是干什么用?”
“就是讓壩身長草啊,越茂盛越好,因為可以避免壩身上的土不被沖走。
梁海龍拍了下手,站起來說:“你們看在這個壩身上建一個餐飲區如何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