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簡直就是折磨。那時候,我每次回來,都看到梁海龍高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會兒抱抱我,一會兒親親我,我就不想讓他掃興,總是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或者是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而且,我也聽那些結了婚的姊妹說,想整個晚上都讓老公抱著,做那事根本就沒有夠的時候。姐,你和姐夫做的時候,也是希望一晚上都不停嗎?”
趙陽回答說:“這也太夸張了。正常的情況下,是希望更持久一些,但是也因人而異。”
“雪兒,你這是典型的性冷淡。我還以為你在歌舞團結交了新的男朋友,才向梁海龍提出的離婚那。性冷淡也是一種病,好治。”
“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完美的性生活,還真是一大遺憾。當你領略了男女之間在一起的妙處后,不但不會排斥,還會索要。”
“索要?那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雪兒,你這么年輕,不應該這樣的。一定是受到過驚嚇或傷害,不然,一個正常的女孩,都會渴望而不是逃避和排斥。”
“姐,其實在沒結婚前,我感覺自己很正常。可是,就在新婚之夜,梁海龍這個混蛋剛一回到房間,就把我脫了個精光,接著把我摁在床上就開始了。”
“那種刺痛無法用語來形容,反正就跟撕你裂你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內里的痛。從那,只要梁海龍一靠近我,我就害怕。”
趙陽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梁海龍那強裝的身體,胸前的肌肉疙瘩,還有那特大號的小海龍,真的讓人吃不消。第一次就沒輕沒重、猴急猴急的,把妹妹嚇著了。
她很好奇地問:“在認識梁海龍前,你從沒有過這種經歷?”
“沒有。我都沒有談過戀愛,后來直接就和梁海龍結婚了。”
“你們歌舞團那么多帥哥,就沒有一個看上的?”
“歌舞團那些男的,都是花心大蘿卜,他們整天換女朋友,我才看不上那。也有追我的,可是,也不知道啥原因,我就跟比同齡人小很多似的,對談情說愛,一點熱情也沒有。”
趙陽說:“雪兒,抓緊治,長期下去,一定更難治。”
“怎么治,去醫院嗎?這種事,跟醫生說也長不開口啊。”
“不用去醫院。解鈴還須系鈴人,讓梁海龍給你治。”
“她一靠近我,我就害怕,怎么治?”
“我想辦法提醒他,對你要溫柔,要有耐心。等你看他順眼,滿眼是愛的時候,他再循序漸進的給你溫暖,給你愛撫,給你真情。你會慢慢被感化,慢慢被調動起情緒的。然后再試著去做,一定會很快成功的!”
“等到你成為了一個正常的女人,感受到那份美好的時候,才真正領略到人生的意義。”
她搖頭:“我現在不想。”
“你就是不想和梁海龍在一起,也得想辦法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樣你才能有體驗,才能有改變。”
“熟悉的人都感到害怕,還跟別的男人,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難道除了姐夫之外,你還有人?”
趙陽輕輕地碰了兩下頭顱,說:“誰也不能保證誰在外面遇不到個補充,其實,也是對生活的點綴,挺好。”她想到了梁海龍,他那結實的胸肌,他那高射炮......都在眼前晃來晃去。
“你姐夫就干凈?以前我沒有注意,現在我才發現他不但有,還不止一個。我要是沒有個補充,不就太虧了。”
“姐,你學壞了!”
“你要是學壞,比我還壞。好了,快睡覺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