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著頭像撥浪鼓,背上的長發都在飄來飄去的。
“那我自己喝點。”說著,倒了一杯,然后不緊不慢地喝了起來。目光不時地在她臉上瞄一下瞄一下的。
這個時候,他的腦瓜一閃,突然有了靈感。讓趙雪主動的往自己的懷里鉆并不難,只需逮只老鼠放到她睡覺的房間,她就得乖乖的讓你陪。
程小敏多矜持、多高雅的女人,誤把一個晾衣架當成了老鼠的叫聲,嚇得鉆進他的懷里就不出來了。
趙雪也跟程小敏一樣,特怕看到老鼠。
只不過,去哪里弄只活著的耗子呢?他喝著酒,開動大腦,很快想出了辦法。
趙雪吃飽了。她起身出去,梁海龍急忙跟上去,問:“你是在客廳里喝水還是上樓休息?”
她說:“上樓。”
他仍舊跟在她的身后,還不時地伸出手攙扶她一下,好像她已經七老八十似的。
站在樓梯口,看著她走進了趙陽的房間。他暗自高興,因為趙陽房間的窗子一直開著,可以輕松地讓老鼠鉆進去。
梁海龍回到餐廳,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去廚房拿出了一塊熟肉,切巴切巴后放進了一個碗里,然后又倒進了香油等噴香的佐料,從大門旁邊的儲藏室里找了一個大紙箱,開大門走了出去。
來到一個小巷里,把箱子打開,口朝著一側,把碗放在里面后,他就撤到了旁邊的一個更小的巷子口,點燃一支煙后等著老鼠自投羅網。
紙箱里面的香味真是太誘人了,很快就有老鼠跑來品嘗這過年也吃不到的美味。
梁海龍悄悄地靠近,快到放紙箱的地方后,他一下子撲了上去。把箱子扶正,有一只逃脫,有一只落網。
他高興的抱著箱子回家,上樓后把箱子口對準趙陽房間的窗子,老鼠立即就鉆了進去。
梁海龍又悄悄地離開,下樓坐在客廳里等著趙雪發出叫喊聲。
大概是剛剛坐下,就傳來了喊叫聲,趙雪“啊==”地站在了樓梯口:“梁海龍,梁海龍!”
聲音都變了調,梁海龍在等著她下樓,果然,很快聽到了她下樓的聲音。他立馬開始上樓梯,一邊還緊張地問:“趙雪,怎么了”
趙雪正往下跑,梁海龍往上走,看到他后,她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里。因為有下樓的慣性,他要是沒有準備,會仰面朝天的滾下樓去的。
梁海龍抱住她,問:“快點告訴我,咋了?”
她指著上面說有老鼠,梁海龍在心里笑了笑,然后說:“怎么會有老鼠呢?別怕,我去看看!”說著,抱著她重新回到了樓上。
他把趙雪放在樓梯口,然后就去了趙陽的房間。
那只老鼠還沒有完全清醒,大概是嚇壞了,在房間中央團團轉。因為席夢思床的下面沒有一點空隙,老鼠根本鉆不進去。衣櫥也是安裝在墻壁上的,嚴實合縫,老鼠也無機可乘,只能在地板上打轉轉。
梁海龍趕緊找了一個拖把,很輕松的把老鼠捉住了。他下樓梯,把老鼠扔到了大門外頭。
洗了手回來的時候,趙雪還呆愣著站在樓梯口發呆。他走過去,攥住了她的手,說:“別怕,有我那。”
她沒有把手抽回,就大膽的靠近她,然后輕輕地把她擁在了胸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