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敏回到餐桌,坐下后看了看兩個人的酒瓶子,說:“這么半天,才喝了不足一半,什么時候能把這一瓶酒喝完?”
姜樹成說:“這些酒對于我們來說,不是困難。你要在這里的話,我們已經(jīng)喝完了。誰讓你出去了這么久?”
“這個陳華真是有意思,非要把剛才收的錢退還給我。我們推讓了好長時間,后來她才說王坤已經(jīng)付過錢了。既然她已經(jīng)付了,我就收回來了。”
姜樹成說:“陳華時而糊涂時而清醒的。”
“如此說來,你們選用的食堂管理員,是個二傻子了?”于是,把大家都逗笑了。
笑畢,程小敏接著說:“依我看,陳華清醒的很,是個聰明而有善良的女人。”
梁海龍也說:“我看著她,一點也不傻!”
梁海龍和姜樹成把酒喝完,這頓飯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因為這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把飯也吃完了。
姜樹成讓程小敏和梁海龍去招待所休息,并說道:“上一次有老鼠跑進了房間,沒有讓你們休息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存在這種現(xiàn)象,我們采取措施,堵死了所有能進老鼠的地方。”
程小敏說:“我們不用休息,喝點水就回榮城了。姜局長,關(guān)于燕嶺山上那些魚宴館拆遷問題,你抓點緊,爭取早日讓他們?nèi)堪仓玫叫碌膱鏊W詈蟮乃^刺頭,我們再一起想辦法解決。”
姜樹成說:“請程局長放心,我們力爭在入冬前,把那些餐飲戶全部安置到壩基上,盡快讓燕嶺山恢復(fù)原貌。”
“我們相信你,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喝了幾口水,程小敏在前,梁海龍跟在后面,走出了餐廳。
陳華在餐廳外面。看到程小敏出來后,急忙迎上前去:“程局長,我已經(jīng)打掃好了兩個房間,就等你和梁局長去休息了。上次實在是抱歉,有老鼠竄了進來。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
“陳華,辛苦你了。我們不休息了,要立即趕回榮城。”
“這么著急啊,我看梁局長喝酒了,就不能等醒醒酒再走么?”說話的功夫,目光看向了梁海龍。
目光很復(fù)雜,蘊含的內(nèi)容不少,一般人讀不懂。不過,讓梁海龍感受到的是一股火辣辣的味道。
這小娘子還真對梁海龍有意思。
上次不是老鼠耽誤事,說不定她就睡在了梁海龍身邊。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陳華愿意沒有任何條件的和梁海龍好,那怕是好上一回,在她的人生里,也算是有了一次輝煌。
王坤是第一副局長,官職比梁海龍大一級,他求她,她都不愿意。結(jié)果,動手的時候,還被打了耳光不說,陳華還要報警把他送進去。
人只要對上眼,她就會不顧一切地去愛,就會瘋狂的去追。反之,看你不順眼,你就是再怎么求,也是白費。
當梁海龍與她的目光相遇的時候,他感到從她眼睛里冒出來的烈焰好濃,好嗆人。他根本就頂不住,只好收回目光,敗下陣來。
陳華送他們走,緊攥著的是程小敏的手,目光卻是在梁海龍的身上轉(zhuǎn)悠。
程小敏開車,梁海龍坐在了副駕位置上。陳華一臉的驚詫和羨慕:“程局長,你咋還會開車?”
“我咋就不能開車?”
“看你柔柔弱弱的,怎么就敢開車呢?”
“車是四個輪的,又倒不了,只要掌握好方向盤,謹慎操作就沒有問題。”
“等有時間了,我也去學開車。這一輩子好好奮斗,說不定也能買上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