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水放了,任誰都覺得舒服。”
“你那真的是尿么?”
“不是尿是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要胡說八道!”
“表姐夫,我跟你說過,我早就年滿十八歲,這種事,對我來說,已經(jīng)算是過來人了。你還把我當小孩,才真是幼稚?!?
她是說過,而且有一次她還想跟他睡覺,說她早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他從心里頭不相信,雖然有可能是真的,因為現(xiàn)在的中學生一個個的發(fā)育的早,知道的也多,懵懂中做了體驗,似乎確實存在。
梁海龍始終把她當成一個純潔無瑕、天真爛漫的女孩,完美、高尚、沒有一點瑕疵。
“可馨,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什么已經(jīng)這樣已經(jīng)那樣,還說什么過來人,免得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受損。”
可馨抱住他的頭,仿佛一下子長大了一樣,溫柔、體貼,還有滿滿的柔情蜜意:“我以后再也不說。但是,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自從你救了我,認識了你之后,我再也沒有跟那些社會大哥喝酒、胡來,也沒有跟男生有很深的交往,最主要的,是再也不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任何人了?!?
“現(xiàn)在,我把自己看的很寶貴,不讓任何人碰一下,只為你留著,好嗎?”
梁海龍說:“為你自己留著。我們是親戚,是不能逾越底線的。懂么?”
她忽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說:“懂個屁!你是我的表姐夫,能睡我表姐,就不能睡我嗎?沒有一丁點的血緣關系,也不存在亂倫,怎么就不能逾越底線了?”
“難道你不想背叛表姐,為她守底線嗎?”
梁海龍想不出其它理由,因為在她看來,所有的理由都不能成為不能逾越底線的理由。于是承認道:“是的,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她再一次抱住他的頭,竟然哭泣起來。她哭的很傷心的樣子,身體都在不停地顫動。
他的整張臉正好貼在了她胸前的溝壑里,兩側(cè)是陡峭的高山,呼出的氣息全都吹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淚珠滴落在他的頭上,又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他感到非常吃驚,整天嘻嘻哈哈的女孩,怎么說哭就哭了?
于是,掙脫了幾下,終于抬起頭來,問:“可馨,你怎么突然哭了?為啥?”
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說:“表姐夫,我被你感動了。我早就聽我媽說,表姐趙雪現(xiàn)在是歌舞團的大明星,早就看不上你了,她平常根本就不回家,偶爾回家一次,也不和你在一起睡覺。她如此對你,你還這樣為她守身如玉,投懷不亂,打死也不做對不起她的事,真的是太難能可貴了!”
說著,鼻子一把淚一把,手在小臉上抹一下抹一下的。
梁海龍感覺這丫頭太可愛、太好糊弄了,忍不住抱緊了她。
可馨繼續(xù)說:“在這世上,竟然還有這么專心的男人,而且還被我遇到了,我真的好榮幸好感動?!?
“表姐夫,我表姐反正也不喜歡你,干脆你和她離婚得了。我已經(jīng)成年,正好嫁給你!”
梁海龍再次抱緊她,說:“晚了。我和趙雪已經(jīng)在和好的路上,用不了多久就又在一起了。咱們沒有那個緣分,不會走在一起的。好了,不早了,你去睡覺吧?!?
“我不,就讓你抱著我睡?!?
“那好,不要說話,也不要胡思亂想,睡著后我再把你放床上?!?
她很坦然的把頭枕在他的胳膊上,閉上了眼睛?;蛟S她真的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梁海龍低頭看著她,她臉色紅潤,嬌嫩的如同蛋白一般光滑,領口處敞開著,能看到半個圓弧和那看不到底的溝壑,那高聳堅挺而又充滿了彈性,他的手慢慢地伸過來,想摸一下她十八歲的飽滿是怎樣的感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