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足百斤,抱著她就跟抱著個孩子一樣輕松。但當抱起她的時候,她摟住他的脖頸:“抱我去衛(wèi)生間,我要撒尿!”
梁海龍看著她的臉,覺得她怎么什么都敢說,一下子從淑女變成了潑婦。于是,說:“你乖巧文雅了一個晚上,這一句話,讓你的淑女氣質(zhì)蕩然無存。”
她問:“你喜歡淑女?”
“誰都喜歡氣質(zhì)高雅的女孩。”
“那我從此要文雅起來,為了你,我也得改變自己。”
“你不是為我改變,是為你自己,為你的未來。”
她抱住他的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表姐夫,我親愛的大哥哥,我要去衛(wèi)生間方便一下,你能抱我過去嗎?”
“那是必須行啊。”說完,還給了她一個吻。
到衛(wèi)生間門口,梁海龍輕輕地放下她站在地板上,說:“只能到這了,你自己進去吧。”
“不嘛,我要你抱我進去。大哥哥,求求你了,已經(jīng)到這里了,還差這兩步么?”
梁海龍無奈,只好用腳踢開門,抱著她坐在馬桶上,這才出來,并順手關(guān)上了門。
他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煙吸著。他感覺這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一個非常值得留戀的夜晚。如果不是因為蘇麗的電話,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發(fā)展下去。因為今晚所有的美好都是那么的恰到好處,自然而然的就能情到深處,由不得自己的會發(fā)生一切。
如果那樣,將會成為他人生中刻骨銘心的記憶。
她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梁海龍看過去,她那寬松的睡衣罩在身上,很明顯睡衣里面啥也沒穿,絕對的真空。他嚴重的懷疑,她下面也是真空的。
她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了她的腿上,然后問:“要不要看個片?”
“什么片?”
“島國的黃片。”
“你剛剛成年,怎么能看那種片?我告訴你,那都是不健康的東西,應該遠離!”
“表姐夫,大哥哥,你不要說這些,你敢保證,你沒看過?”
“我是d員,是國家干部,自然不會接觸這些東西,因為我們有抵制黃色的覺悟和能力。”
“嘴硬吧。我媽媽是不是d員,是不是國家干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一個人偷看。我上衛(wèi)生間,聽到那種不雅的動靜后,才知道媽媽竟然看的那么津津有味。”
“第二天媽媽去上班,我從她的書柜里翻到了十幾張那樣的碟片,我?guī)缀跏且豢跉馊靠戳艘槐椤!?
說著,她從他的腿上下來,要去媽媽的臥室里找。
他拉住了她。剛才因為蘇麗的電話沒有沖破最后的防線,總算是謝天謝地。如果看了那種片子,再次燃起心中的火焰,會真的無法控制。
梁海龍抓住了她的睡衣,她要去,他就使勁地拉。她執(zhí)意要去,用的力氣很大。
梁海龍沒有辦法,只好站起來把她抱起,在地板上轉(zhuǎn)了一圈。她的睡衣掀了起來,如果不是他的手托著她的臀,肯定要走大光。
重新坐沙發(fā)上的時候,梁海龍趁機往睡衣里面摸了一下,還真是啥也沒有,這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丫頭,膽子真夠大的,難道就這樣在家里轉(zhuǎn)悠了一天?他不由地抱住她,說:“以后可不要這樣,大姑娘了,很危險的。”
他像是在自自語,又像是在囑咐她什么。
她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大哥哥,你說的是啥意思?什么很危險?”
他想了想,覺得并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指看黃片很危險還是睡衣里面光光的很危險。于是,不由地抱緊了她,說:“跟我在一起最危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