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就不要講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現在很后悔很后悔。我想請教你,我該怎么做,才能撤出來,才能擺脫劉洪勝?”
“自從昨晚回去,我一夜沒有睡著,今天也是在苦惱中度過。我如果現在和劉洪勝翻臉,他肯定說我沒出息,說我不仗義,說我是狗熊。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和他攪合在一起了。梁局長,你給我想想辦法吧!”
梁海龍點燃一支煙,問:“首先,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和程局長是清白的?”
“這、這個……,自古來,男女之情最是扯不斷理還亂,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確定?從當時的錄音來聽,應該是確有其事,因為你明明告訴那個人,程局長喜歡你愛你要和你結婚要跟你白頭到老的……。”
梁海龍點點頭,說:“我當時是這么說的,可是,程局長說什么了?啥也沒說。所以,我的話是故意在氣那個人,懂了嗎?”
“劉洪勝跟我說了很多,說你們是干柴烈火,是孤男寡女,還說你老婆是演員,眼界很高,已經看不上你了……。。”
梁海龍下了結論:“也就是說,我和程局長在談情說愛,你是相信的?”
他點了點頭,然后說:“按照劉洪勝的分析,你們已經睡在了一起。可是,我思來想去,這不也正常嗎?你雖然有媳婦,可是媳婦不喜歡你。而程局長呢,她就是在省城結婚成家了,但是兩地分居,作為年輕人,精力旺盛……。”
“馮科長,你想錯了。”
酒的作用真是極其強大,馮欽海的話語已經到了剎不住車的程度。他繼續著他的話:“你說說,這關我們什么事?明明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要是拿你們的事當做把柄,要挾程局長答應我們的條件,真的屬于敲詐勒索。是很無恥的行為,就是實現了愿望,也不光彩。所以,我想退出。”
說到這里,梁海龍也終于弄明白了,馮欽海后悔了,想退出,又怕劉洪勝說他不夠爺們,不仗義。他在為此煩惱,為此急于找自己喝一杯,給他想想辦法。
最主要的,還是想以此討好他。
向梁海龍說明白,找程小敏提條件,是劉洪勝的意思,他是被逼無奈。而且曾經想退出,卻遭到了劉洪勝的嘲諷和譏笑……
梁海龍問他:“你說了這么多,現在想怎么辦?”
“我想和劉洪勝決裂,你參與這件事了。”
“那你就應該去找程局長道歉,并說明情況。你們不是還寫了申請書嗎,把你的要回來。這樣,程局長在開會商量的時候,你不考慮你了。”
“可是,可是我沒臉見程局長。”
“你請我出來喝酒,是想讓我在程局長那里替你把那份申請書要回來是不是?”
“是、也是,也不……。”
“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難道你叫我出來喝酒,就只是跟我說說這個經過而已?”
“……可是,我怎么跟劉洪勝交代,他會怪我的。”
“劉洪勝那里,我是沒法替你說,只能你自己和他說。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害怕他什么?”
“也不是害怕,反正就是覺得不好意思張口說退出的話。”
“你不好意思和劉洪勝張口,那程局長那里我也沒法說是不是?”
每個人又喝了一杯酒之后,馮欽海就抬不起頭來了,有點醉了。然后他們就一起回宿舍。快出巷子的時候,他含糊不清地說:“梁局長,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劉洪勝有出來溜達的習慣,要是碰見咱倆喝完酒回來,會對我起疑心的。”
他雖然醉了,可是意識清醒的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