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河嗯啊地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當然,還有表揚和肯定。然后就走了。沒有跟任何人握手,也沒有和程小敏握手,幾乎是揚長而去。
上車后,秘書問:“市長,不去工地了?”
“昨天剛開工,今天就去,有什么可看的?”
秘書被反問,很是茫然。我知道去看什么?去是你說的,不去也是你說的,我說了又不算!
當然,秘書也只是在心里這么想想,不敢說出口。
車駛出水利局大門,往市政府開去。秘書回過頭,聲音很低地說:“都問清楚了,昨天紀委請程局長去喝茶,是因為一個三角戀。”
“三角戀?”
“對,主角除了程局長和梁海龍外,還有一位,就是組織部的崔處長。”
“你是說崔喆?”
“前段時間,從省委組織部調來榮城,很突然。一來就是組織處處長。他二十八歲,與程小敏年齡相當,好像他們在省城就認識。據我猜測,他是為了追程小敏而來。”
“而且,紀委透露,程小敏看不上他,就讓梁海龍假扮她的男朋友,想讓崔喆知難而退。所以,程小敏才被舉報,弄了一出鬧劇。”
王天河閉著眼睛聽完,手在座位上彈琴一樣的動著。
他感到慶幸,沒有對程小敏說曖昧的話,更沒有什么不妥的動作。崔喆可是大有來頭的人。
崔喆一來就往市委書記方凱翔家跑,在他家吃,有時候還在他家住。王天河早就聽說了這件事。后來去省里開會,一打聽,原來崔喆是省紀委書記崔志浩的小兒子。
崔志浩那可是一尊大佛,誰敢得罪得起?就連省里的那些副省長們都怵他。
得罪了他的兒子,還不跟得罪了他一樣?多虧了及時止手,要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還納悶那,本來是想來指揮部看看,然后叫著程小敏去工地視察,因為路途遙遠,中午就在水庫吃飯休息,說不定程小敏會主動委身與他。
可是,在程小敏辦公室,他突然生出一種畏懼感和失喪感,甚至在程小敏面前,還非常卑微。于是,就覺得沒意思,一切都他么的是虛空。隨即取消了去水渠工地的計劃。
他敲擊著座位的手指速度加快,也更加的靈巧。
呵呵,原來梁海龍只是一個演員而已,并沒有真正睡了程小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一陣開心。
大概這就叫占有欲吧。聽說梁海龍和程小敏有一腿的時候,他羨慕嫉妒恨,這會兒知道他是假扮的男朋友后,像心愛的寶貝失而復得一樣舒服。
他竟然悠然自得的哼起了小曲,秘書和司機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感覺市長今天相當反常。
此刻,梁海龍坐在辦公室里,在接聽蘇麗的電話:“海龍,昨天你讓我幫忙的事,不是我不給你辦,確實無能為力。你可不能怪三姨。”
“我沒有怪你,而且,我也只是問問,看這事怎么辦。現在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吧。”
“再說了,程小敏的事,我也真不愿意管。這娘們,騷得很啊,從她一來,我就聞到了。我問你,你小姨夫是不是又去你們水利局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