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喆知道后,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辦這件事,你想啊,如果因著他恢復了我的職務,那是不是一個很大的人情?以后他再接近我,我怎么好意思拒絕?哎呀,你辦了一件蠢事!”
梁海龍一聽,也急了:“那怎么辦?”
“我給他打電話吧,就說事情已經解決,我明天就去上班,讓他不要費心了。他如果向你證實,你就說剛剛接到通知,關于停職的處分已經撤銷了。”
“好。”他只好無奈地說,程小敏掛了電話。
梁海龍看了看時間,就去沖了個澡,然后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梁海龍問:“誰呀?”
“我,崔喆,開門!”
這家伙怎么又回來了?只是證實是不是真的恢復了職務,打個電話就行啊,至于再跑一趟?對了,他沒有自己的電話號碼。于是,過去開了門:“你怎么又回來了?”
崔喆一步進屋,在小小的客廳里轉了一圈,問:“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全都不存在了?”
“是啊,我剛剛接到通知,說恢復了職務,明天可以上班了。現(xiàn)在的每一件事都存在著很大的變量,前一分鐘和后一分鐘的結果就不一樣。”呵呵笑著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呵呵個屁!我從你這里走的時候,已經十點,現(xiàn)在是十一點。請問在這段時間里,哪一個部門、哪一位領導還在工作?你騙誰啊?”
梁海龍的眼珠子急速地轉了兩圈,很平靜地說:“是水利局辦公室的田主任給我打的電話。他說是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接到了市政府辦公室的電話通知,說我和程局長的職務恢復了,明天可以回辦公室上班。”
“這個田主任,是我們水利局出了名的酒暈子。他放下電話就出去跟朋友喝酒了,結果喝多了,這不回家后睡了一覺,才想起這件事。這個田主任,真是有意思。”
梁海龍說的很嚴肅,很逼真,崔喆雖然發(fā)愣,但是也不得不相信。他搖了搖頭,然后往外走去。到門口,又轉過身,問:“把你電話號碼給我吧?”
梁海龍說:“咱們是情敵,告訴你聯(lián)系方式不好吧?”
“等我找不到小敏的時候,可以問你啊!”
“你就是問,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那就算了,我不要了!”說完,打開門走了。
梁海龍坐在沙發(fā)上,對崔喆不由地生出了敬佩。他出生在高干家庭,但是卻沒有那種花花公子的習氣。關鍵是追程小敏追的那叫一個真心,誠心,癡心,百折不撓,一往無前啊!
可是,他想不通,程小敏為什么就是看不上他?他人長的帥,事業(yè)更是一帆風順,他怎么就吸引不了她?
可是,他也深知,強扭的瓜不甜。程小敏有自己的擇偶標準,有自己的喜好,任何人都無法干涉。梁海龍也只能是為她感到惋惜。
他又撥通了程小敏的電話,告訴她說崔喆還真的殺了個回馬槍,來證實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說:“他懷疑我在說謊,問我這個點了哪個部門哪位領導還在工作?我就說田主任喝醉了酒忘了,睡醒一覺才想起來。最后,他也信了。”
“姐,要不你給方書記打個電話吧,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啊。”
“安心休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