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得找個東西來蒙面才行!!”
見林默在找能蒙臉的東西,慕容秋實好似想到了什么。
可那眼神中,卻似有幾分害羞。
只見她微微側過身子,玉手探進林默給她的那件藏青色的袍子,又從貼身內衣中取出一樣東西。
接著才轉身過來,將那東西遞到林默眼前。
媚眼如絲,含羞帶臊。
“要不……你用這個吧。”
林默轉眼一看,發現慕容秋實手中居然是一張手帕。
那手帕疊的非常整齊,是真絲的,看起來透著桃花粉。上面還用十分精巧的針腳,繡著幾片花瓣。
林默下意識去接。
可看著眼前那張充滿了少女氣息與情懷的粉色手帕,他卻又愣了一下,嘴角露出幾分尷尬笑容。
“慕容師姐,還有別的顏色嗎?”
“我若把這個蒙在臉上出去見人,未免也太……”
蒙面人,不稀奇。
可誰見過,一個大男人臉上卻蒙著這么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粉色手帕?只怕帶上這個出去,別人還當他是變態呢??!
“哎呀……”
慕容秋實沒好氣的道:“這有什么?反正你蒙著臉,誰也認不出你。就算丟臉,丟的也不是你林默的臉,有什么可擔心的?!”
“再說……”
“之前在山泉邊,人面猿猴偷走了我的裙子,可好在沒偷拿我的……咳咳!”
似乎是有些話難以啟齒,慕容秋實輕咳兩聲,又轉而催促道:“總之,我身上只剩下這個了,趕緊帶上吧,沒時間了?!?
“要是真等大師姐動了手,那可就來不及了!”
也是!
林默仔細一想,倒也是那么回事。
雖說一個大男人用粉色帕子蒙臉做壞事,的確十分變態??伤籍斆擅嫒肆耍l又能認得出自己呢?!
算了!
丟臉就丟臉。
反正也沒人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也無所謂了!
念及此處,林默也不再猶豫,從慕容秋實手中接過那條粉色的帕子,抖開后便趕緊蒙在了臉上。
那粉色的帕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可謂全副武裝。
這副樣子出去,周乾他們要是能認得自己那才見鬼了呢!!
與此同時。
那柔軟絲滑的粉色帕子蒙在林默的臉上,一股清新淡雅、融合了山野蘭花和絲絲獨特少女體香的味道鉆入林默的鼻腔。
馨香動人,說不出的好聞。
而且……
這味道林默很熟悉。
因為這手帕上獨特的香氣,和慕容秋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林默想起來了。
方才說到這手帕,慕容師姐支支吾吾,似乎有些羞于啟齒,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而現在,林默終于知道她究竟在害羞什么了。
在山泉邊時,那人面猿猴偷走了她的裙子,卻沒有偷走她的內衣。
而這手帕……
恐怕是在慕容師姐的內衣里,一直貼身放著的,所以才會沾染上和她體香一模一樣的味道。
他鼻尖嗅著這馨香好聞的特殊香氣。
只覺,清新誘人。
只覺,清新誘人。
而他的心頭,此刻也仿佛被丟了一顆小石子般,蕩起層層漣漪。
他仿佛有些陶醉一般,忍不住又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好好感受那令人心醉的香氣。
慕容秋實哪知林默在想什么。
只是見林默忽然不語,便忍不住問道:“林默,你怎么了?”
感受著那誘人的香天氣,林默不由望向身旁慕容師姐那張美麗動人到極致的臉頰,也不遮掩,而是坦誠的贊美了一聲——
“這手帕真香,和慕容師姐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你……”
慕容秋實一愣。
短暫的驚愕過后,那動人的臉頰便“唰”的一下,瞬間就漲了個通紅,心底更是一陣嬌羞。
她后悔了。
羞怯之下,她恨不得立刻把那手帕從林默的臉上搶回來才好。
可眼下時間緊迫,她也顧不得那么多,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羞澀急忙催道:“你……你不許再說了?!?
“大師姐要出手了,還不快去?!”
說完她還嬌羞無限,伸出那雙素玉的小手在林默身上輕輕的推了一把。
林默咧嘴一笑,目露精光道:“慕容師姐等著。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哼!”
“周乾這混蛋,臭不要臉,我要好好跟他玩玩??!”
罷。
林默施展身法。
身影只是一閃,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猶如一道迅捷到極致的魅影,飛速朝著下方一片混亂的山谷中急掠而去??!
與此同時。
因為周乾等人作死般的挑釁和謾罵,沈文素只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她目光清冷如冰,周身殺氣翻騰,忽然“嗖”的一下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山谷上落去。
只見她墨發飛揚,衣袂飄飄。
那天而降的畫面,像極了天上的仙子凌駕凡塵!
可她那手中一柄寒光暴漲的破云劍,和她那周身涌動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凜冽殺氣,卻昭示著她此刻心中的憤怒。
白荷花容失色。
眼瞧大師姐已被激怒,一副要痛下殺手的氣勢,這可把她嚇得不輕。
要是大師姐為了自己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那她可就真成了罪人了。情急之下,她也立刻飛身而起,試圖去追上沈文素。
此刻。
沈文素猶如天女般從天而降,落在那山谷正中央處。
而隨著她的出現,整個山谷中都彌散著一股令人后背發涼的寒氣。眾人望向沈文素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這女人……
莫非,她真敢動手嗎?!
沈文素倒也人狠話不多。
她眸中滿是寒意,一手提著破云劍,一步踏出,以恐怖的威壓向那些弟子步步接近。
每一步踏出,都猶如一聲沉重的戰鼓,在所有人心里猛烈轟擊一下!
在她那精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和溫度,可那雙寒星般的眸子里,卻仿佛是萬載不化的寒冰。
步步接近那群弟子的氣勢,冰冷而懾人,簡直就像是一座冰山在移動,無形綻放出令人幾乎窒息、甚至靈魂都隨之震顫的恐怖殺意!
頓時。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他們如臨大敵,忍不住一陣吞沫狂吞,個個瑟瑟發抖,仿佛是面對著什么可怕的洪荒猛獸。
雖然手中已是抽刀拔劍,各種法器法寶也已全部亮出,可那手卻還是不可抑制、猶如本能般的瑟瑟發抖!
雖然手中已是抽刀拔劍,各種法器法寶也已全部亮出,可那手卻還是不可抑制、猶如本能般的瑟瑟發抖!
而那場上的畫面,也出現了耐人尋味的一幕——
沈文素每向前踏出一步,各峰弟子們那顫抖的腿肚子,也忍不住向后退出一步。
明明他們加起來有上百號人,人多勢眾。相比之下,沈文素一人一劍,顯得過于形單影只。
可……
所有人都明白,面對沈文素這女人,面對她這么一個妖孽,人多根本就沒用!
畢竟這女人發起狠來,那可是驚鬼駭神。上次她還僅憑著一人一劍,就霸道的蕩平了十里鬼林魔宗!
恐怖如斯!
他們這些人全部加起來,只怕都接不住這女人一招??!
而方才他們之所以如此放肆,甚至還敢叫罵嘲諷,皆因為他們篤定沈文素投鼠忌器,不敢針對他們痛下殺手。
可現在……
這女人一身可怕的殺氣,讓人渾身血液發涼。已經沒有人會懷疑,下一秒她就會提劍殺人了!
莫說他們。
就連之前還氣焰囂張、耀武揚威的周乾,也被沈文素這一身氣勢嚇尿了。
他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駭然瞪的老大。
雖然他竭力想要隱藏自己心中的畏懼,可所有的恐懼全都寫在了臉上,甚至就連聲音都害怕的緊張發抖——
“沈文素?。?!”
“你……你你你,你難道真要置書院規則于不顧?真敢提劍殺人嗎?!”
沈文素腳步未停。
那清冷的眸光猶如一把利劍,淡淡射向周乾。語氣更是透著與生俱來的孤高,面對眼前一切萬物的不屑。
“是你自己想找死,那便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