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期也分三六九等。
除了這幾個首席弟子外,還有一些天賦絕佳的精銳弟子們,實力也已抵達了飛天境中期,只是或許會比那幾位首席弟子要稍差上那么一些罷了。
這下,懷疑的對象也會成倍增加。
試問——
誰能猜到是誰?!
此刻。
孫無忌這個院長的臉色,也已經(jīng)愈發(fā)的鐵青了。
那一身寒氣,幾乎冷的嚇人。
他很憤怒。
因為在他治下,居然還會出現(xiàn)同門相殘,故意毀人機緣的惡劣事件,這是書院的恥辱,更讓身為院長的他,老臉有些掛不住。
常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些江湖人也只會嘲諷是他們書院里這些個院長,這些個先生們沒有把手下弟子管教好。
甚至,他們自己就品行不端,否則弟子又豈會有樣學樣?!
到時……
只怕江湖上,那多難聽的話都出來了!
而書院作為天下第一大宗門,是名門中的名門,正道中的正道!江湖上不知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
如今出現(xiàn)這種同門相殘,甚至壞了規(guī)矩和道義的丑事,也無異于是給書院抹黑!!
“放肆!!!”
盛怒之下,孫無忌須發(fā)紛飛,一身青袍都無風自動,渾身也都散發(fā)出一股幾乎讓人窒息的可怕威勢來。
“同門相殘,壞人機緣,此乃罪大惡極,且赦無可赦之罪!”
“書院如今竟出了這種敗類,老夫也很痛心!”
“先學人,再學道!”
“這些從你們進入書院第一天以來,就已經(jīng)教給了你們的醒世恒,莫非你們?nèi)籍斄硕咃L了不成!!!”
整個山谷中,都響徹著院長孫無忌那慍怒的低吼。
整個山谷中,都響徹著院長孫無忌那慍怒的低吼。
憤怒中,透著良心拷問。
而說這番話時,他那犀利的眼神更是掃視全場,挨個掃視過在場所有弟子們的臉,更是寒氣逼人,令人心驚。
但凡是被孫無忌那憤怒老眼掃到的弟子,無一不是大驚失色。
紛紛嚇的低下頭來,幾乎不敢吱聲。
他們都驚呆了——來書院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身為院長的孫無忌,竟當眾憤怒到了這個地步!
看來,他這是真的徹底動怒了啊!!
也是。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他這個當院長的,自然也覺得臉上無光。
孫無忌不知那個暗算了秦鶴翔,毀了他機緣的下黑手之人究竟是誰,只能把這番威嚴而憤怒的話說給所有人聽。
作為,一記沉重的敲打。
還別說。
此刻在場所有弟子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開始起了許多懷疑。
而懷疑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那些各峰門的首席弟子,以及那些實力強大的精銳弟子們身上。
畢竟秦鶴翔可說了,對他下黑手的人,確定是飛天境中期實力。
一般實力稍若的弟子,懷疑來輪不到他們呢。
可這么一來,那些首席弟子們和精銳弟子們則頓時都感到壓力山大,那些懷疑的目光讓他們渾身都不自在。
甚至,大感冤枉。
情急之下,他們也待不住了,趕緊紛紛開口,焦急的為自己做起了辯解——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向天發(fā)誓,我是清白的!”
“我也一樣!這種背后偷襲,壞同門機緣之事,簡直為人所不齒,為正道所不容!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
“就是,你們別懷疑我啊,我可真是太冤枉了我!!”
“……”
事情到了這一步,莫說是這些弟子們,甚至就連在場幾位峰主們,都不禁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們竟也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手下弟子做的。
不過……
他們更希望,不是自己弟子做的。
否則身為先生,他們可也逃不了干系,甚至還要背上一個管教不力的罵名,一同受到嚴厲責罰。
但真兇還沒有浮出水面,他們也害怕,畢竟這事兒太大了。
他們,一時也都不敢說話。
就在全場都籠罩在一片懷疑的氣氛里時,卻忽然有一聲輕笑傳了出來。
“呵……”
那輕笑聲聽起來極為動聽,甚至讓人心頭忍不住一動。
動人而悅耳。
可……
在這種關(guān)頭,這笑聲就未免有些太不合時宜了。
聽起來,也格外惹人注意。
葉寒生嘴角抽抽了一下,頓時大為光火,立刻抬起鐵青的臉,對著全場所有人厲聲喝問道——
“誰!”
“剛才是誰在發(fā)笑,莫非是在瞧我藏劍峰的笑話不成!給我站出來!!”
眼下,他的得意愛徒秦鶴翔被人下了黑手,落得這幅凄慘田地。他這個當先生的,也是怒火滿腔。
這笑聲在他聽來,那可就是極為刺耳了。
甚至,火上澆油!!
下一刻。
便聽玄仙子紅唇透著幾分淡淡的笑容,看向葉寒生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與譏誚。
便聽玄仙子紅唇透著幾分淡淡的笑容,看向葉寒生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與譏誚。
“葉峰主,何必這么大火氣呢?”
“愛徒遭人暗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哎呀……眼瞧著就要破境了,卻發(fā)生這種事,真是讓人遺憾。”
說到這里,她還淡淡的向癱軟在擔架上,動彈不得的秦鶴翔看了一眼。
旋即輕輕搖頭,一聲嘆息——
“哎呀……傷的還真不輕呢!”
“真可憐!”
她這番話,聽起來似乎是在同情,甚至是關(guān)切秦鶴翔,也是在關(guān)懷葉寒生這個想露臉卻沒露成臉的當先生的。
可不少人都聽得出來,她這分明是在陰陽怪氣呢。
甚至,還有點兒看笑話的味道。
“……”
擔架上的秦鶴翔,只聽的臉色漲紅,心中更是悲憤沖天。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
“玄仙子!”
葉寒生更是覺得刺耳,忍不住不滿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這兒來看我們藏劍峰笑話的么?”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我徒兒成了這樣,你竟還說這種話?”
“未免,過分了吧?!”
面對葉寒生的氣惱質(zhì)問,玄仙子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而還裝出幾分看似無辜的樣子來。
“哎……”
“葉峰主,這你可是誤會我了。”
“你忘了?之前可是你主動提出,要在你這愛徒出秘境后和我麾下大弟子打上一場,定下個書院第一來的。”
“我就想問問,還打不打了?”
她的語氣很慢,不疾不徐,還透著幾分無辜的味道。
看起來,好似人畜無害。
可在葉寒生聽來,反而是火上澆油,讓他差點兒氣的兩眼一黑。
氣惱之下,他當即厲喝聲質(zhì)問道:“玄仙子,你……你這話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鶴翔都成這樣了,你也看到了!”
“這還怎么打?”
“你沒有同理心也就算了,居然還說這種話?!”
“哦……”
玄仙子輕輕頷首,隨后又一臉認真道:“看起來,是打不成了。既然如此……葉峰主看看什么時候合適?”
“要不,再另擇個時間?”
“你說了算!”
這話一出,倒是讓慕容秋實和蘇淺等人有些忍俊不禁。
“噗嗤”。
當場,就偷笑出了聲來。
就連林默看在眼里,都忍不住暗暗感嘆一句玄仙子這個女人的“惡毒”。
傷口撒鹽。
這簡直是傷口撒鹽啊!
眼下,秦鶴翔這家伙都成這模樣了,差點兒就廢了,怎么看也不可能完成這次所謂的決斗了。
她卻偏偏故意跳臉和葉寒生說這種話,明擺著故意的。
可她,竟還光明正大的裝無辜?
林默偷偷想著——
就因為葉寒生之前打算和她碰一碰,這筆賬她就記下了。論心眼兒小,恐怕沒人能比得上她。
而若論陰陽怪氣,殺人誅心……
同樣,也沒人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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