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見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牧塵也是一點頭，也沒絲毫的拖沓，身形一動，直接是掠過水面，猶如飛燕一般的沖進那兇猛的瀑布水流之中，然后落到一根窄窄的木樁之上。

轟轟！

強大的水流，狠狠的沖了下來，牧塵腳尖急忙一點木樁，身形便是對著前方的一根木樁沖了過去。

砰！

不過他身體剛剛沖出，一股強大的水流已是沖了下來，將其瞬間沖進了下方的湖中，他小看了這里水流的速度。

牧塵將嘴中的湖水吐出來，手掌一拍水面，身體又是躍上一根木樁，那面色已是徹底的凝重起來，他身體之上，有著靈力涌出來，抵御著水流的沖擊。

這剛開始的時候，他顯然必須用靈力保護著身體，然后才能逐漸的適應下來。

牧塵全神貫注，身形再度急沖而出，筆直的穿過一片水流，落到了另外一根木樁之上，不過在其打算再度躍出時，卻是聽得水流中有著異聲傳來，眼角一瞟，只見得一道黑影順著水流狠狠的沖擊而來。

那是混在水流之中的木樁。

牧塵雙指并曲，下一瞬，猛的刺出。

雙指猶如長槍，激蕩起層層水氣，在那道黑影瞬間劃過面前的時候，狠狠的刺在了上面。

嗙！

沉悶的聲音傳來，那根木樁竟只是被震退了一些，絲毫沒有被擊穿跡象，然后順著水流沖進了下方的湖泊之中。

牧塵見到一擊無果，也是一咧嘴，指尖有著劇烈的疼痛傳來，那木樁經過湖水的侵泡，再加上這種速度，簡直比精鐵還堅硬，而他又不能使用靈力，這種碰撞，讓得他感覺指尖的骨頭都要碎裂開來一般。

嘭！

在這微微分神間，急速的瀑布再度傾瀉下來，直接是將牧塵轟進了湖水中。

“該死的！”

牧塵從湖水中冒出頭來，狠狠的罵了一聲，然后一咬牙，強忍著指尖處的疼痛，再度翻身而上，將速度催動到極致，筆直的沖出。

砰！砰！砰！

瀑布之下，那一道身影不斷的沖出，又不斷的被水流毫不留情的沖進湖泊之中，那種強大的力量將其打得頭暈目眩，不過他倒也是倔強，強忍著那種全身的酸痛，咬牙沖出，不斷的提升著自己的速度。

而有時候雖然他躲過了一次水流的沖擊，但那順著水流而下的木樁，卻是將其手指折磨得夠嗆。

那不遠處盤坐在瀑布之下的唐芊兒四人聽見那里的動靜，也是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旋即便是打了一個哆嗦，雖然沒有去親自嘗試一下，但光是看看就知道，牧塵那里，比他們這里還要兇狠。

在那湖泊旁，莫師負手而立，面色平淡的望著那道在瀑布之下，顯得格外狼狽的身影，想要成功，就必須先付出。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那道身影都是在不知疲倦的在那瀑布之下穿梭跳躍，期間甚至連唐芊兒他們都是休息了兩輪，但他卻是絲毫沒有停止那種有點自虐般的修煉。

當那天際夕陽斜掛時，唐芊兒四人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岸，一個個累得面色發白，毫不顧忌的便是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莫師見狀，這才道：“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吧。”

唐芊兒他們剛剛松了一口氣，便又是為下一句話感到眼前發黑起來。

“明天繼續。”

唐芊兒他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卻是聽得那不遠處還有著噗通的聲音傳來，他們抬起頭，只見得那道削瘦的身影，仿佛并沒有聽見莫師的那一句話一般，依舊是在那里猶如機器一般，一次次的被沖翻，一次次的爬起來。

雖然他們都能夠感覺到，那道身影已經因為疲憊變得有些遲緩，但那個削瘦的身體中，仿佛有著一個堅毅得令人動容的靈魂支撐一般，讓得他始終不曾倒下。

“莫師...他快到極限了！”唐芊兒貝齒咬著紅唇，有些不忍的移開目光，看向莫師。

莫非緩緩搖頭，輕輕的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之所以比你們強，不止是因為天賦，牧鋒...有個很不錯的兒子啊。”

陳帆他們眼神復雜，望著那瀑布之下的疲憊身影，心中也是罕見的涌起一些佩服，如果牧塵天賦強于他們，他們會說這是老天給的，但牧塵的這種意志，卻是讓得他們不得不承認...

這個家伙...真是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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