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珠哭的厲害。
聞,蕭遲的神色一緊,一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這么晚了,沈南枝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就這么出去找人,難道都沒有想過后果嗎
何飛!立刻上馬隨孤去找人!
蕭遲幾乎是沒有猶豫,立刻上馬去尋沈南枝。
街道上的人看到蕭遲駕馬狂奔,于是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巷子里。
沈南枝被逼到了一家破廟。
破廟里面陰森森的,幾個官兵已經上前將她鉗制住雙臂。
為首的官兵用他油膩的手撫摸著沈南枝的臉頰。
我是太子侍妾,你不能動我!
沈南枝故作惶恐之色。
月色之下,這樣的美色越發(fā)讓人心動。
太子侍妾太子侍妾怎么會大晚上出現(xiàn)在街道上美人兒,就算你是太子侍妾,可如今太子忙著去找太子妃,也沒有功夫來你管你。
對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開褲帶:況且,老子早就聽說太子鐘愛太子妃,根本不碰別的女人,你這個太子侍妾一定寂寞極了!我們兄弟幾個這就好好滋潤滋潤你!
說著,幾個人就將沈南枝推倒在地,幾雙手橫七豎八的想要去撕扯沈南枝的衣服。
只聽見‘撕拉’一聲。
沈南枝身上的輕紗布料就被撕開了,輕紗之下是潔白無暇的玉體,在月光之下宛如羊脂玉一般細膩。
不要......不要過來!救命!救命?。?
沈南枝的叫聲反而讓這幾個人更加的興奮了。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馬蹄聲。
下一秒,破廟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官兵這才回過了頭。
蕭遲一腳就踹在了其中一個官兵的胸口上,其他人見到來的人是蕭遲后,都慌忙的跪在了地上。
殿下!殿下饒命!
當那些官兵跪在地上后,蕭遲這才看見了方才被這幾個人圍堵的沈南枝。
沈南枝整個人倒在雜草之中,雜亂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破碎不堪,幾乎可以清晰可見裸露在外的后背和手臂,無法遮住的雙腿已經在極力的蜷縮著。
看到這一幕,蕭遲的眼中滿是怒意。
門外增援的兵馬剛想要進來,就聽見蕭遲隱忍著怒意吼道:滾!全都給我背過身去!
......是!
門外的兵馬紛紛轉過頭去,不敢有所動作。
蕭遲立刻摘下了身上的斗篷,披在了沈南枝的身上。
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幾個官兵,蕭遲冷冷道:何飛,把他們帶下去,一個不留!
是!
饒命!太子饒命!
饒命啊太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我們什么都沒干!
......
那些官兵求救的聲音此起彼伏。
沈南枝整個人縮在了蕭遲的懷里,她害怕的抱住了蕭遲,眼里都是淚水:妾身只是想要為殿下分憂,妾身不是故意給殿下添麻煩的......殿下,對不起......
沈南枝滾燙的眼淚滴落在了蕭遲肩頭,蕭遲想到剛才的場面,知道沈南枝一定是怕極了,于是安慰般的拍了拍沈南枝的后背:沒事了,孤在,沒人可以欺負你。
殿下......
沈南枝的聲音嬌弱可憐。
破廟外的士兵突然喊道:殿下,太子妃已經找到了!
面對這個消息,蕭遲已經并不欣喜。
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蘇晴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畢竟離開了太子府,蘇晴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平常的撒嬌胡鬧也就算了,但是今天蘇晴卻因為自己的任性,差點害了沈南枝。
蕭遲一把將沈南枝橫抱在了懷里,他面無表情的朝著破廟外走去。
只見蘇晴已經被官兵帶到了這里,她沒有看見從破廟里出來的蕭遲,而是在馬背上自滿的對著何飛說道:我知道你家主子擔心我,本來這一次我是要走的,但是看在他找我找瘋了的份上,這一回我就原諒他了!
蕭遲看著蘇晴毫發(fā)無傷的坐在馬背上的樣子,就聯(lián)想到了蘇晴今日或許一直躲在暗處,都在看他瘋狂尋找她的狼狽模樣。
這種做法讓他很是厭惡。
是嗎你知不知道今天為了找你出了多大的事情你覺得很好玩嗎
蕭遲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蘇晴愣了愣,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蕭遲的懷里抱著沈南枝。
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驚嚇,所以沈南枝已經睡過去了。
蕭遲沒有打算松手的意思。
蘇晴怔然,她看得出沈南枝的衣衫不整,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蘇晴紅著眼問:阿遲,你為什么抱著她你們兩個在破廟里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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