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人說的話,紅珠氣憤的說道:你們在胡亂語些什么這位可是太子侍妾!豈是你們可以隨意議論的!
放肆!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們的面前囂張!
不過就是個毛丫頭,賤籍出身,也敢以下犯上!
侍妾也不過就是個暖床丫鬟,沒有了沈家,沈家嫡女又如何一樣什么都不是!
周圍的那些男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在北國,女子身份底下,侍妾更不會有什么人權。
不過就是被主人送來送去的玩物,比起青樓女子高貴不到哪里去。
甚至還要伺候正妻,做各種粗活。
若非沈南枝是沈家嫡女,又是皇帝賜婚,他們比這更污穢語的話也說得出口。
紅珠,莫要失了體統。
沈南枝輕輕喝退了紅珠。
她的聲音好聽,即便是生氣惱怒也別有一番韻味。
只見沈南枝緩緩上前,對著方才為首的幾個官員盈盈行禮,道:妾身的奴婢不懂事,還望各位大人見諒,莫要責怪。
沈侍妾哪里的話,我們什么身份又怎么會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一般見識。
其中一個官員用露骨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沈南枝,更是毫不顧忌的上前道:只是聽聞沈侍妾在太子府中并不受太子寵愛,太子此番送沈侍妾前來,可是要為我等獻舞取樂
這種話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南枝垂眸不語。
不遠處的蕭延冷冷的說道:她是太子的侍妾,又不是舞姬,沈家嫡女當年一舞動京城,又豈是你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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