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看來張大人的膽識也不過如此,你有本事在這里欺負(fù)一介弱女子,卻沒有本事在大殿上要求陛下治太子之罪,我北國有張大人這等官員,怪不得近年來國運(yùn)日漸不濟(jì)。
蕭延絲毫不避諱,連眼神之中都是鄙夷之色。
如此貪生怕死之徒,令人惡心。
就在此時(shí),另外一輛馬車也已經(jīng)趕到了安王府的府邸外。
蕭遲和蘇晴一前一后的下了馬車。
見眾官員都跪在地上,蕭遲道:諸位是怎么了孤還沒到,就行如此大禮。
眾人都不敢抬頭,只敢顫抖著喊著:下官等參加太子殿下!
蕭延緩緩說道:張大人似乎是對太子的侍妾很有好感,殿下既然已經(jīng)有了側(cè)妃嫂嫂,不知道肯不肯向張大人割愛。
王爺!
張大人的臉色都被嚇白了。
他方才也不過是出調(diào)戲了兩句,這位安王怎么如此不講武德!
聽到蕭延的話,蘇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光亮。
似乎是很認(rèn)同蕭延的這個(gè)想法。
可一旁的蕭遲卻皺起了眉頭:南枝不是一般侍妾,旁人胡鬧也就算了,二弟怎么也說出了此等胡話
蘇晴從蕭遲的口中聽到沈南枝并不是一般侍妾,她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
蕭延敏銳的察覺到了蘇晴神色有異,他挑眉說道:太子可不能這么說,側(cè)妃嫂嫂聽到可是會吃醋的。
這京城中人誰不知道蘇晴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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