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的呼吸漸亂。
蕭遲這才肯放過她。
兩個人隔著一扇窗,蕭遲看著沈南枝紅透了的臉頰,道:昨夜孤來,為什么睡了
妾身......昨日身子不太舒服,等了殿下好久,殿下也沒有來,所以就先睡了。
身子不舒服
蕭遲皺起了眉頭,他伸手摸了摸沈南枝的額頭。
見沈南枝的確額頭有些燙,手腳也冷,他這才說:青蓮寺生活艱苦,這里供碳不足,孤明日讓人送來些好的炭火,為你取暖。
妾身......多謝殿下。
不請孤進去嗎
禪房重地,怕是......不方便。
孤說方便,哪怕是他不方便也要方便。
殿下!
任由沈南枝怎么說,蕭遲也都進了禪房。
沈南枝所住的地方環境清幽,屋子里沒有一件擺設,只有一朵臘梅插在了翁中。
屋內另外供著一尊佛像。
而沈南枝的身上穿著尼姑袍子,三千青絲披散著,顯得素凈典雅。
男人炙熱的視線落在了沈南枝的身上,沈南枝咬著唇,道:殿下,佛門重地,不能胡來。
沈南枝越是這么說,越是讓蕭遲腹中火熱。
他這幾日禁欲,滿腦子都是沈南枝。
即便是蘇晴在身邊,他也提不起一絲興趣。
而禪房行事,他還從未有過。
蕭遲將沈南枝禁錮在了懷里,他低下身子吻住了沈南枝的耳垂:怎么辦孤的南枝太好看,讓孤忍不住想要胡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