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宴城結婚后,她一直都是住在顧宴城的這個別墅里。
和她的那些莊園比起來,小氣了不少。
自小都是金尊玉貴養大的沈木兮來說,不免覺得有些憋屈了。
一想到可以回到自己的大莊園,沈木兮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不少。
她從未想過,離開顧宴城,離開自己堅持了這么久的婚姻,會如此暢快。
只是這完美的心情在看見自己凌亂的衣帽間時,立馬消失得干干凈凈。
若不是良好的教養,沈木兮估計已經罵人了。
她臉色鐵青走出來,正欲叫傭人過來。
卻先看到了林妍可穿著她平時最喜歡的那件禮服裙走了進來。
原本保守的旗袍元素設計的裙子,林妍可卻故意解開了領口的扣子和下擺,顯得誘惑又風塵。
配合她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泛著水光紅潤的嘴唇,發生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怒火一瞬間沖上沈木兮頭頂,她險些沒克制住怒火,掐著手心才勉強保持理智。
沈木兮冷著臉上前一把拽住林妍可的手腕,語氣冰冷,“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東西,顧宴城嗎?”
林妍可慌張地掙扎了幾下,又冷靜下來,眨著那雙水靈懵懂的杏眸,眼里卻是明晃晃的挑釁和嘲弄。
“阿姨,你搞清楚哦,這是大叔的房子,這里面的東西也是大叔的,連你也只不過是他的附屬品,不要一口一句你的。”
“更何況,是大叔說的,只要我希望,這里面的東西我都敢動。”
沈木兮忍了半天才忍住沒把巴掌甩在林妍可身上。
從小到大,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沈木兮氣得語氣都在顫抖,“顧宴城他跟你說,這里的東西,都是他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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