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得知這個消息,沈木兮愣了一下,嘴上卻是下意識道,“若是他不愿意來就算了,不用勉強。”
眼底卻劃過一絲淺淡的失落。
福伯卻搖頭,有些為難道,“不是段先生故意不來,而是他受傷了?”
“受傷了?”沈木兮眉頭緊皺,聲音也拔高不少,“好生生的,為什么會受傷呢?”
福伯沒有說話了,只是那個眼神,一切盡在不中。
沈木兮深呼吸一口氣,眸光越發冰冷。
“顧宴城干的?”
“是?!备2c頭。
“那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鄙蚰举饽缶o了手心。
一想到那如松柏般的少年面色虛弱地躺在醫院病床上,沈木兮一顆心都揪起來。
福伯見沈木兮是真的動怒了,小心翼翼開口,“可,可那位是,顧先生。。。。。。”
“福伯?!鄙蚰举馕⑽⒉[起美目,里面只有冰冷,“記住,我現在已經和他離婚了,他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外人?!?
“但是段懷川不一樣?!?
福伯默默把最后那句段懷川不一樣記在了心里。
看來小姐對這位貧困生,是真的上心了。
福伯立馬保證,“小姐放心,給段先生養病的事,我會安排好?!?
沈木兮微微頷首,打開車門上車,“開車吧?!?
福伯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小姐是想去醫院嗎?”
“不,去拍賣會?!鄙蚰举馑菩Ψ切?,“顧宴城動了我的人,我就這樣忍氣吞聲?”
福伯點頭,接著發動引擎。
沈木兮趕到拍賣會的時候,里面已經開始了。
顧宴城也沒想到沈木兮會來。
她只是眼神冰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就在另外一邊的位置上坐下,再也沒有給一個余光。
林妍可則是像是受驚的小鹿,緊緊抓著顧宴城的手,語氣都在顫抖,“宴城,她是不是來趕我走的。”
顧宴城的心情卻有些復雜。
他知道,肯定是因為沈木兮吃醋了,所以才會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