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兮沒繼續笑下去了，而是單手撐腮，看起來有些興致勃勃。

似蝴蝶翅膀般卷翹濃密的睫毛垂下，斂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在沈木兮那張完美到極致的白皙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結婚七年再離婚歸來，她如今看起來卻還像是二十多出頭的年齡。

段懷川直愣愣看著她。

又意識到什么，慌張地收回自己的視線。

但是耳根子又開始有些發燙了。

“六年。”沈木兮紅唇輕啟，念著這兩個字，帶著幾分嘲弄。

“和一個連結婚幾年都不記得的男人耗了這么多時間，我似乎有點太蠢了。”

段懷川想了想，沒有在這件事上安慰沈木兮，而是很認真地說了句。

“沈小姐，你知道我們認識了多久嗎？”

“我們認識了，十年零八個月二十天。”

沈木兮聞，眼睫輕顫，看向段懷川的眼神里有驚愕，同樣也有冷漠。

她向來如此，雖高貴但渾身都是刺。

沈木兮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想哄我高興，但我不喜歡聽夸張的笑話。”

段懷川搖搖頭，白皙俊美的臉上還是認真，只是臉又紅了。

沈木兮甚至懷疑他的皮是不是很薄。

為什么總是容易臉紅。

他輕咳一聲，繼續道，“我沒開玩笑，我在很早之前就認識沈小姐你了。”

“只是可能你已經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