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目光微沉道,“你這孩子,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沈木兮笑著攬著沈父的肩膀,“放心爸,這些都是小事。”
“更何況,就是因為我不愛他了,所以才會選擇離婚,你別擔心。”
聞,沈父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眼底帶著柔情和幾分無奈,“你這丫頭,我和你媽媽就是把你寵壞了。”
“那你想見他嗎,若是不想,我隨便尋個理由把他打發了。”
“我女兒向來好脾氣,他能把你逼得離婚,必定是干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我沒讓人把他腿打斷,都是他運氣好。”
沈木兮搖搖頭,“爸,我自己會解決,你別對他動手。”
沈父挑挑眉,沒好氣,“怎么,心疼了?”
沈木兮無奈,“想什么呢,是怕臟了你的手。”
沈父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走之前丟下一句。
“我讓他在門口等著,說你有空就會去見他。”
沈木兮聞拉開窗簾,正好看見別墅樓下站著的顧宴城。
他滄桑了許多,絲毫沒辦法和從前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顧宴城聯系在一起。
沈木兮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窗簾拉上,還不忘對身后的傭人吩咐一句。
“他要站要等,讓他換個地方等,我一拉開窗簾就看到他,晦氣得很。”
傭人領命下去。
沈木兮放下窗簾,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并不著急去見顧宴城。
睡了午覺起來,沈木兮把自己拋之腦后,還是第二天看著外面濕漉漉的地面,才驟然想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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