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但她從前的確愛過顧宴城。
才會在他在外面不斷找女人的時候,用自己看重面子這一點一直沒松口離婚。
其實,她向來只想恣意而活,何曾在意過別人的目光。
“福伯。”沈木兮閉上眼輕嘆,“人都是會變的。”
顧宴城在醫院躺了三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沈木兮。
不然就鬧著不愿意吃藥,不愿意配合治療。
助理只好去聯系沈家。
不過最后的結局還是好的。
“沈小姐說,可以再見你最后一面,還讓我把地址給你。”
顧宴城聽到這句話就什么都不顧了。
甚至直接扯下手上的吊瓶,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看得旁邊的助理心驚膽戰,倒吸一口涼氣。
“我現在就要見到她。”顧宴城臉色還是很蒼白,語氣滿是強硬,“立刻馬上。”
沈木兮約見的地方,是在海邊。
顧宴城趕過去的時候。
沈木兮正和一眾朋友打著排球,她玩得很高興,恣意開朗的笑聲吸引著眾人的耳朵。
兩人一隊,和沈木兮并肩作戰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他脫了上衣,露出白皙的薄肌,肌肉線條流暢完美,搭配那張俊美少年氣的臉,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沈木兮則是穿著短裙,頭發高高扎起。
不似平日優雅端莊的樣子,她玩得額頭上都是汗,但是美目亮晶晶的,隨著她的奔跑,裙擺飛揚。
這般鮮活活潑的沈木兮,把顧宴城一下子看呆了。
兩人配合得很好,像是天生就有默契一般。
又落下一局,沈木兮歡快轉身和身邊男人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