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懷川身子動了動，接著走向跪在地上的林妍可。

林妍可沒說話，但是那含淚的杏眸里還是多了一絲欣喜和得意。

沈木兮眸光冷下來，別開臉，沒再去看。

卻聽到段懷川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響起。

“顧宴城，你就是因為她，傷害了沈小姐？”

“你的眼光還真是差。”

沈木兮聞眸光顫抖了一下，接著不可置信轉過頭來。

看見段懷川冷峻著眉目，面無表情盯著眼前還在掉淚的林妍可。

任由她哭得多傷心，他眼底依舊沒有一絲動容。

他開口，滿是戾氣和威脅。

“沈小姐不是你說的那樣，若是我再從你嘴里聽到一句詆毀她的話，別怪我不顧兩家情面。”

這樣堅定地維護。

沈木兮甚至從未在顧宴城身上看到過這種維護。

兩個人結婚不過三年，她就發現了他養在外面的第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段位更好一點，比林妍可不知道聰明了多少倍。

她會在他們參加宴會的時候突然出現，借著在公眾面前展現那些她自己下手弄出來的傷口。

而每次，顧宴城都不會站在她那邊。

會選擇無條件相信女人的話。

兩個人也是因為那次鬧得快要離婚。

但是那天從民政局回去后的第二天。

顧宴城就跟女人分開了。

沈木兮還記得自己最后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

外面大雨滂沱，她卑微地站在雨中，祈求著顧宴城再看她一眼。

而顧宴城當時坐在她身邊，貼心又柔情地剝好一個完美的葡萄遞給沈木兮。

她當時很恍惚，甚至糾結了好一陣子顧宴城到底是不是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