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發麻,像是有電流經過一樣。
“你。。。。。。你。”沈木兮甚至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段懷川卻笑了起來,帶著幾分小狐貍的得意感。
但三天后,沈木兮還是目送著段懷川上了研究院的車。
沈父站在旁邊,看著車走遠了,沈木兮還沒收回目光,故意道,“你媽媽還說,讓你帶懷川這個樣子回來吃飯,你倒好,把人強制性打包送走了。”
沈木兮輕輕哼一聲,“別胡說,我沒有強制性,是他自愿的。”
沈父覺得好笑,“按照那小子對你的深情程度,他怎么可能是自愿的,還是說,你跟他說了什么?”
沈木兮對著沈父眨眨眼,“猜對了。”
“我跟他說,過段時間我要回一趟京城,如果他不去研究院那邊,我就去找顧宴城。”
沈父倒吸一口涼氣。
“殺人誅心。”
沈木兮不承認,“更何況這也是為了他好,而且我去京城也是真的有正事,不是為了他。”
沈父無奈,“你就嘴犟吧,跟你媽一個性子。”
沈木兮笑嘻嘻挽著沈父的手岔開話題,“走啊爸,回去再來兩盤棋。”
她如今離婚之后,就更喜歡黏著父母。
從前和顧宴城結婚,也就逢年過節才能回到魔都,只因為顧宴城不想讓外面的人覺得,他顧家有當時的成就,依靠的只有沈家。
如今想來,當時自己因為顧宴城做了太多糊涂的事。
不過還好,現在回頭都還來得及。
從今往后,沈木兮只想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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