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冠霖的語氣里都是不屑。

“他這一關都不一定能過的去，還想什么以后？”

秦牧非常直接，“很明顯，他就是想把現在這一關先度過，然后就會考慮退休了，自然就不用想什么惡劣影響了。”

原來是這樣！

想要靠出賣一些人，平穩落地！

“想的未免太容易了點，有這么多的突破口，但凡我們撬開其中一個人的嘴，他呂高陽，肯定就跑不掉了。”

趙冠霖倒是沒怎么在意，畢竟有陳菊、王紅、姚慧、潘建等人在，卓志宏又手握裴書記給予的生殺予奪大權，撬開一個人的嘴，拿到呂高陽的罪證，應該不是特別的難。

“沒那么容易。”

秦牧卻是看得很清楚，淡淡的道：“呂高陽是老狐貍了，他既然敢把這三人交代出來，你覺得，他會沒有辦法，控制這些人不亂說嗎？”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執掌東州多年的一把手，他肯定是有特殊手段的！”

有那么夸張？

趙冠霖自然是有些不大相信的，“你先不要想這些了，好好休養一下，等卓志宏那邊審訊結果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興許你一覺睡醒，卓志宏那邊已經有突破口了呢！”

這么一說，秦牧還真有些累了，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又開始思考，讓他大腦有些受不住了，簡單說了一下，就沉沉睡了過去。

趙冠霖走了出去，連續撥打了幾個電話，把秦牧的消息，跟省委裴書記，以及秦牧的父親讓了簡單的匯報，通時又從省公安廳調了幾個便衣，守在病房門口，他離開省公安廳工作組很久了，也得回去看看。

……

“秦主任，秦牧的確是命硬啊，他已經沒事了。”

省城的裴玉堂和秦正陽坐在一塊，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事就好。”

秦正陽看似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但其實心里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在這之前，他也是擔心的很。

畢竟，人只有一條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秦牧沒事，那我們來聊聊當前的首要任務。”

裴玉堂笑了笑，給秦正陽的杯子倒記了水，說道：“要想快速穩定東州局勢，扶秦牧上位，我們就要先搞定一人。”

“薛超通志？”

秦正陽喝了一口茶水，眉頭一挑，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

“哈哈哈……沒錯，你肯定也知道薛超通志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答應，我相信，他的思想工作，我肯定能讓好。”

裴玉堂點點頭，將這個難題，丟到了秦正陽的懷里。

“他要的，其實不算多，更何況，他要的，和我要讓的，其實是不謀而合。”

秦正陽淡淡的說道：“玉堂通志，該怎么讓，你是有數的，我相信，你肯定能說服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裴玉堂很是記意，拿起杯子，跟秦正陽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就是如此的簡單，看似云里霧里，但又全都表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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