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證據何來?
目前能知道呂高陽內情的人,都被呂高陽親手送去了紀委,并且都丟了性命。
人都死了,等于是死無對證!
這也是呂高陽能坦然接受省紀委調查的原因所在,反正能證明他犯罪的人都沒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沒有證據,即便是裴書記,也不會把他怎么樣。
“我只相信,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呂高陽在東州這么多年,肯定是有知情之人。”
秦牧緩緩說道,眼里都是堅定,明顯是不打算就此罷休。
硬要查到底!
“我支持你調查,但最好要有一個方向,否則,只是一個無頭蒼蠅,也查不出什么東西來。”
秦正陽沉聲說道:“其次,你沒多少時間了,省紀委那邊對呂高陽的調查,會持續三天左右,要是這三天里,你查不出確鑿的東西,那呂高陽就會放出來,你的調查,也只能結束了。”
“我明白。”
秦牧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說。”
秦正陽叮囑了一句,就沒再說了,這些事情,本就該秦牧自已去走。
他其實是希望秦牧能接受眼前這個現實的,畢竟,省一和省二、省三都達成了共識,基本等于是默認了現在的結果,秦牧一個人,又能翻出什么大風浪來?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怎么將呂高陽的權力限制住,為接下來的東州局勢,打下一個合適的基礎。
當然,秦正陽這話并沒有說出來,他始終堅信,只有在實踐中才能出真知,才能讓秦牧感受深刻,才能在以后得工作中吸取教訓,汲取經驗。
所以,他不打算改變秦牧的想法,只是讓一個旁觀者!
上午九點,祝思怡帶著樂樂,拎著她親手讓的早飯,到了醫院,給秦牧吃完,后者就忽然說要起床。
“不是……醫生說你這個情況要靜養,現在還不能離開醫院。”
祝思怡連忙強調了一句,“醫生還沒說你痊愈之前,你不能走。”
“我的身l我知道,基本沒問題了。”
秦牧笑了笑,安慰道:“你要是不信,就扶我起來,在地上走走,肯定沒事的。”
真的假的?
祝思怡的確有些不大相信,但對方說的如此真誠肯定,讓祝思怡又不得不按照他說的,將秦牧給扶了下來。
“你看看……我沒事了吧?”
秦牧在屋子里走了兩圈,非常順利,看上去,的確和健康之人沒什么區別了。
“幫我辦理下出院,我要去一趟東州市委。”
秦牧沉聲說道。
“你都這樣了,還去什么東州市委啊?”
祝思怡是真的不理解,“現在東州市委一共也沒幾個人了,你去與不去,又有什么區別?”
目前,市委書記呂高陽在省紀委接受調查,市委副書記陳菊、副市長王紅、市委秘書長姚慧都已經身死,等于東州市委就剩下四個人,即便加上秦牧,也才五個人,還有必要開會嗎?
“區別還是很大的。”
秦牧笑了笑,道:“正因為東州局勢動蕩,所以開個常委會,才能讓東州人都看看,誰在場,誰不在場,在場的無所謂,可要是誰不在場,那就有問題了。”
這么一說,祝思怡就明白了。
宣示存在感,并且讓所有人都知道,呂書記出了問題,這就是在發出一個信號。
一旦有人坐不住,自然會在這個時侯跳出來。
一個小時之后,秦牧準時出現在東州市委大院,他一出現,不少工作人員在稍微愣神之后,紛紛跑了過來。
“秦市長,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