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婚禮可就很簡單了,只有我們兩邊的家里人,大概就十幾個人。”
秦牧沉思了一下,當(dāng)即提醒道。
是啊!
朋友都不邀請!
那參加婚禮的就十幾個人,這樣的婚禮辦下去,還有意思嗎?
“要不……算了吧,咱不辦了。”
祝思怡沉默了兩分鐘,認(rèn)真的說了一句。
“會有遺憾的……我再想想辦法!”
秦牧知道,這件事,思怡已經(jīng)忙活很長時間了,也期待了很長時間,要是就這么算了,肯定也有些可惜。
“我認(rèn)真想過了,一場婚禮而已,不辦就不辦了,也沒什么。”
祝思怡握住了秦牧的手,鄭重的說道:“這次在東州發(fā)生的事情,讓我覺得,你永遠(yuǎn)在身邊,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傳出秦牧車禍的時侯,祝思怡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她是真擔(dān)心秦牧就那么的走了。
能重新握緊秦牧的手,緊緊貼著,她就已經(jīng)很幸福了,至于婚禮,都是形式上的東西,辦與不辦,自然也沒那么重要了。
“我認(rèn)真的!”
祝思怡見秦牧還要勸說,當(dāng)即再次鄭重的說了一句。
“那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旅游一下,一家人放松放松。”
秦牧想了想,這才說道。
“可以啊,就用辦婚禮的錢,來一場旅游。”
祝思怡點(diǎn)點(diǎn)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我看天皇山在宣傳山上的溫泉,我們不如就在天皇山上的溫泉酒店度個假,爬爬山,泡泡溫泉,還不用出東州呢!”
“行啊,聽你的。”
秦牧倒是沒拒絕,說道:“只是你預(yù)定酒店的話,用你的名字,不要用我的,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現(xiàn)在秦牧在東州的名氣實(shí)在是太大了,要是出現(xiàn)在天皇山,并且被人知道了,那就容易出一些狀況。
“放心,我都明白。”
祝思怡點(diǎn)點(diǎn)頭,立馬就拿著手機(jī)看了起來,“下個周五到周日三天吧,你看行嗎?”
“行,你定,我到時侯請個假。”
秦牧這段時間一直沒休息,把該處理的緊急事情都給處理完了,人事安排也基本結(jié)束了,再加上有劉俊達(dá)和李正在,他身上的擔(dān)子就輕了不少。
秦牧這段時間一直沒休息,把該處理的緊急事情都給處理完了,人事安排也基本結(jié)束了,再加上有劉俊達(dá)和李正在,他身上的擔(dān)子就輕了不少。
市委臨時一把手請一天假,自然沒什么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秦牧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上班,各項(xiàng)工作按時推進(jìn),李正也將陳高遠(yuǎn)的情況讓了匯報,從目前的情況看,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問題。
“你就盯著點(diǎn),不用隨時跟我匯報。”
秦牧隨口說了一句,“適當(dāng)?shù)臅r侯,要松一松,你盯的太緊,肯定也會讓他有所防備的。”
陳高遠(yuǎn)從進(jìn)入東州以后,就表現(xiàn)的很不正常,這種大院出身的人,真的就那么沒腦子嗎?
所以秦牧對陳高遠(yuǎn)的為人,很是懷疑,這會才叮囑李正稍微松一松,也許能讓對方先露出馬腳來。
“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李正記口答應(yīng),然后就去忙了。
等到了周五,秦牧就親自開著車子,帶著思怡和樂樂,前往天皇山風(fēng)景區(qū)。
來東州這么長時間,秦牧還是第一次到天皇山旅游呢,剛到山腳下,買了票,那排隊(duì)坐纜車的人,一眼都望不到頭。
“天皇山旅游這么火的嗎?”
祝思怡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咱們換個時間來了!”
平時雖然在網(wǎng)上聽說很火,但到了現(xiàn)場才知道,這個火爆程度,真不是吹的。
“換什么時間都不行!”
秦牧笑了笑,說道:“既來之,則安之,那我們就排隊(duì)吧!”
既然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的,那就只有普通人的待遇了,誰讓秦牧向來就不喜歡動用權(quán)力的呢!
足足排了半個多小時,秦牧和祝思怡才坐上纜車,直接到了半山腰的溫泉酒店。
走到前臺,辦理了入住,進(jìn)了酒店內(nèi)部,全部弄好之后,到了房間里,才看到所謂的溫泉。
“這也太簡單了點(diǎn)!”
祝思怡看著泡溫泉的地方,一陣苦笑不得,這就是一個用石頭砌出來泡澡的地方。
“跟宣傳的差距很大嗎?”
秦牧隨口問道。
“那大了去了。”
祝思怡找出宣傳的視頻,給秦牧看了一下,后者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這差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這個文旅工作……讓的太粗糙了。”
秦牧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回頭我再跟相關(guān)的通志聊聊吧!”
“你這是出來玩還是出來工作的。”
祝思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道:“別想了,簡單是簡單了點(diǎn),但還是泡一泡吧,起碼舒服點(diǎn)。”
也是!
秦牧也知道,自已的想法有些不對,來了就好好休息,至于工作的事情,還是等下周再說吧!
二人收拾了下,換了衣服,準(zhǔn)備泡個溫泉,等水一放出來,二人的臉色頓時就有些尷尬了。
放出來的水,確實(shí)是熱的,但明顯有些不太干凈,池子里更是飄起了一層浮沫,看著就非常不得勁。
“我找酒店的人問問。”
秦牧拿起旁邊的電話,就撥通了酒店的前臺號碼。
“喂,這個溫泉水不干凈,你們準(zhǔn)備怎么處理?”
秦牧開門見山,直接問了起來。
“哪有什么干凈,我們的水都是經(jīng)過處理的,肯定是趕緊的,你下去洗洗就知道了。”
前臺的聲音非常篤定。
“我洗過了,就是不干凈……”
“你都下去洗了,那水肯定沒有一開始干凈啊!”
……
秦牧下意識的回答,卻被前臺抓住了漏洞一樣,立馬懟了回來。
什么意思?
給我設(shè)置語陷阱呢?
秦牧算是看出來了,這是慣犯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