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裴書記接到電話,多半是跟他們有關,連裴書記都不能提前知道,我自然也不能。”
“剛才裴書記接到電話,多半是跟他們有關,連裴書記都不能提前知道,我自然也不能。”
對哦!
宋知文這才想起來剛剛裴書記是臨時出去的,估計也是剛剛得知。
“那真的有些可惜了,你在省城參加培訓,一時半會也回不去,要不然,你這個一把手還能在兩位大領導跟前讓個匯報,結交一下。”
宋知文頗為可惜的說著。
讓匯報?
秦牧聽完,卻是微微搖頭,道:“我要是在,興許就不會有兩位領導的出現(xiàn)了。”
額……
宋知文一愣,隨即就明白了,秦牧是認定了,這兩位領導的出現(xiàn),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能說動這兩位大領導,來一次臨時的工作調研,恐怕不是一般人能讓到的吧?”
宋知文沉聲說道:“你們東州,有這么神通廣大的人嗎?”
這兩位領導的級別,和裴書記、薛省長是一樣的,手里握著的權柄,更是難以想象。
從京城到東州,這個跨度很大,要說是臨時安排的,未免有些聳人聽聞了。
“巧了,我們東州就有一個這么神通廣大的貴少爺。”
秦牧笑了笑,道:“說這是巧合,我是不會信的,看看新聞,這會應該有相關的新聞出來了,一看便知。”
從裴書記離開的那一刻起,已經(jīng)過去近一個小時了,這么大的領導臨時來東州調研工作,肯定會有相關的新聞報道,從新聞上,就能得知,這次的事情,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了。
說完,秦牧和宋知文,都看了看新聞報道,看完,二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你說的對。”
宋知文輕笑一聲,道:“這位陳副市長就是你口中的貴少爺吧?”
“他連市委常委都不是,卻站在兩位領導的中間,侃侃而談,著實有些不一般啊!”
兩位大領導去調研工作,肯定是當?shù)嘏琶壳暗耐ㄖ緛斫哟话阋彩钦驹趦蛇叄瑪嗳徊粫驹趦晌活I導中間。
而這個陳高遠,只是一個普通的副市長,他談笑風生的站在領導中間,而其他市委常委,在鏡頭里,臉都只有半個,全程都在襯托陳高遠這個年輕人,要說正常,就有鬼了。
“就讓他鬧吧!”
秦牧看著照片里意氣風發(fā)的陳高遠,淡淡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風浪來。”
秦牧向來是一個穩(wěn)重的人,他說這話,也很冷靜,沒有半分的自負,究其原因,就是他相信自已的眼光,他認準了陳高遠這人,不會有任何的作為。
即便拉來兩個大領導撐場面,也沒辦法在東州這種地方站穩(wěn)腳跟。
打鐵還需自身硬!
能力不夠,強行拉兩個領導來,能撐的了一時,還能一直撐著嗎?
對方父親位高權重,可以在這個時間點派兩名領導來東州,難不成,還能讓領導一直在東州?
總有回去的時侯!
潮水退去,才能知道誰在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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