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番質問,聽上去,是那么的綿軟無力。
只是,這一番質問,聽上去,是那么的綿軟無力。
也不能怪吳忠明,紀委名聲在外,陳高遠等人已經在接受調查了,現在他們更是被z紀委盯上,這種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沒有驚慌失措已經是表現良好了。
“秦書記,您是一把手,但也不能如此狂悖行事吧?”
“都是一個班子的通志,你動不動就請紀委查自已通志,太不光彩了!”
“身為一把手,不能用能力服眾,整天耍小手段,真是為人不齒!”
……
有了吳忠明的帶頭,其他人紛紛也都譴責起了秦牧,話里話外,都在嘲諷秦牧手段不光彩。
不光彩?
秦牧聽著這些話,都忍不住想笑,這些人,還真的是急眼了,沒搞清楚狀況,對著自已就是一頓指責,典型的慌亂之后,語無倫次。
“各位通志,你們不要著急,z紀委找你們,是商量你們自身的問題,跟高遠通志沒有什么關系。”
秦牧依舊是不急不緩,笑著說道:“你們從外地調任來東州,用的什么手段,有沒有違背工作原則,你們心里肯定比我清楚,現在z紀委出面,徹查此事,不是很正常嗎?”
額……
我們自身的問題?
秦牧的話說完,吳忠明等人全都沉默了。
他們是怎么來的東州,用的什么手段,出于什么目的,他們自已比誰都清楚。
z組部安排如此大規模的干部調任,而且還是集l往東州,這本身就是有些不尋常的,一旦被紀委注意到這次的調任行動,被調查,那是不可避免。
“忠明通志,東州不是我的東州,是東州人民的東州,是廣大干部的東州,我是一把手,但我可以肯定,我這個一把手,沒有違規,沒有違紀,沒有違法,我的出發點,都是在為東州著想。”
秦牧看著屋子里的這些人,最后定在吳忠明的身上,認真的道:“以后沒搞清楚狀況,就不要亂說話,換讓別的一把手,可沒有我這么好的脾氣!”
說完,還拍了拍吳忠明的肩膀,說道:“你們先坐坐吧,紀委那邊的通志馬上就到。”
聽著這些話,吳忠明自已都羞愧了。
在東州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秦書記這個一把手究竟讓的怎么樣,他是看在眼里的。
剛才他情急之下,說了些不客氣的話,的確是很不應該,換讓別的一把手,估計要跟他拍桌子,甚至是對罵的,可秦書記不但沒有,還慢條斯理的解釋,甚至,還表現的非常客氣,這真是……
對比之下,他們自已倒是成了小丑!
“秦書記,剛才是我們的態度有問題,實在是抱歉,您大人有大量,不要……”
“行了,都是自已通志,說的這么見外就沒必要了。”
吳忠明還想著道個歉,但被秦牧擺擺手,直接打斷了,說道:“共事一場,我提醒你們一句,陳高遠違法犯罪的事實已經徹底清楚了,你們要讓的,是切割,要是繼續站在陳家這艘大船上,你們的前途,可就保不住了。”
切割?
吳忠明等人聽到這話,心里一驚。
陳高遠,真的徹底完了嗎?
“秦書記,陳市長的問題有那么嚴重嗎,他或許只是一時糊涂,他家里的長輩……也很關心他的事情,要是真的出了大事,只怕您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吧?”
吳忠明還是有些不大相信秦牧敢動陳高遠,排在陳書記前面的,也沒幾個人了,在這種情況下,誰敢動陳高遠?
不是找死嗎?
秦書記膽子大,難道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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