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的一把手氣勢,讓吳建飛壓力撲面。
“啪啪啪!”
“秦書記說的好!”
“我們東州的好書記,太有原則了。”
……
秦牧的話,立馬引起周圍一陣陣的掌聲和贊揚聲,唯有吳建飛,站在原地,頗為小丑,稍微猶豫遲疑之后,還是往后退了幾步,走進了樓梯間。
恥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吳建飛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已堂堂京城地區紀委的工作組組長,到這小小的東州,還屢屢吃癟,甚至,成了他秦牧立規矩的踏腳石。
真特么丟人!
他吳建飛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組長,這個秦書記也太囂張了,一點都不尊重人!”
“沒錯,我們可是京城地區紀委來的,他算什么東西,敢這么無禮!”
……
手底下兩個人也有些義憤填膺,他們跟著吳建飛去過不少地方,但不管是哪里,只要聽說他們是京城來的,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居然把他們從辦公室轟出來,太過分了。
“哼,他是一把手,威風大著呢!”
吳建飛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記,但偏偏他現在沒有什么反制的辦法。
論職位,他是紀委系統,又是京城地區的紀委,沒辦法監督秦牧這個江南省的一方諸侯。
論級別,他和秦牧的級別一樣,自然也沒辦法當對方的領導。
論所在地區,這里是人家秦牧的地盤,他這個外來的和尚,還真不好念經!
現在他能讓的,就是等!
他倒要看看,這個秦牧,到底要擺譜到什么時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建飛足足等到了十點四十,秦牧的秘書才把他們請了過去。
“吳組長,非常抱歉,今天是公開接待日,有很多群眾排隊來談工作,耽誤了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秦牧換上了一副笑臉,主動表達了自已的歉意,“我相信,您是京城紀委,見過大場面,肯定能理解我們工作的難處的,您坐,我親自給您泡茶?!?
說完,走到一邊,拿起茶壺,就親手給吳建飛倒了茶水,又特別客氣的把茶水端到了吳建飛的面前。
“吳組長,您應該沒生氣吧?當然,您生氣也是很正常,我非常理解,您有氣,可以朝著我撒!”
秦牧坐在吳建飛的對面,一個勁的賠著笑臉。
吳建飛看著對方那張笑臉,是真的憋屈,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作為東州一把手,用這么低的姿態跟他說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吳建飛再生氣,再不記,也該自我消化掉,如果還對秦牧撒氣,那是純純的給臉不要臉。
而且,吳建飛接下來的工作還需要秦牧配合,真惹毛了對方,直接不配合了,他吳建飛還真的沒轍。
“秦書記說笑了,你是東州市委負責人,工作忙,我非常理解?!?
吳建飛想通這些,也沒再擺譜,淡淡的說道:“我這次,是受上級紀委委派,來東州公干,這是文件,請你過目!”
說完,將所有的文件都擺在了秦牧的跟前,上面都加蓋了公章,格外刺眼。
“領導吩咐了,關于陳高遠的案子,正式移交給我們京城地區紀委,東州的通志就不要再調查了,秦書記,請你現在就配合下我的工作,領導的電話,已經打了三個了,希望你能加快下進度。”
吳建飛說完,還把自已的手機打開,上面顯示著他上級領導的職位、稱呼,其意思很簡單,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只能跟上級領導反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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