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記,您找我。”
接通電話,秦牧連忙打了聲招呼。
“你這次的小動作有點多啊!”
裴玉堂一開口,就批評了起來,“京城地區紀委的鄭書記可是專程給我打了電話,表達了很大的不記,說東州干部把那點心思,都用在了小手段上,并不算光彩!”
這……
秦牧也很尷尬,他沒想到,自已讓的這些事情,還讓裴書記跟著受牽連了?
“書記,不好意思,我這也只是留點制裁的后手,避免被摘桃子而什么都讓不了。”
秦牧連忙解釋了一下,“裴書記,沒給您帶來什么麻煩吧?”
“麻煩倒是不至于,你讓的也沒問題,對違法違紀,就該留足后手?!?
裴玉堂淡淡的說道:“另外,這次的事情鬧的不小,陳高遠估計是沒辦法逃脫法律制裁了,你應該感謝你父親!”
我父親?
難不成,京城又在暗中較量?
“你們秦家的底蘊倒是很深啊,陳家這種后起之秀,到底是根基不穩,還有人想救陳高遠,結果這件事徹底被捅了出去,你要是關注這幾天新聞的話,就會發現其中的門道,有些人已經連續缺席好幾場會議了。”
裴玉堂一開口,就讓秦牧了解了一個大概。
多半是父親在京城為自已出了力,說動了一些人,關注起了陳高遠的事情,才無法徹底遮蓋住了。
至于新聞,就更不用說了,有些人一直出現,但要是哪天忽然不出現,那自然就能說明問題了。
“現在東州沒了亂來的人,你這個一把手,要把東州的情況穩固住。”
最后,裴玉堂叮囑了一句,“特別是陳高遠帶來的兩個百億項目,你這邊抓點緊,可不能讓他們出什么亂子,這是東州崛起的關鍵!”
對哦!
裴書記提起這個,都提醒了秦牧,他這兩天光顧著讓人把陳高遠的罪證落實,都忽視了產業上的問題。
“您放心,我會抓緊的。”
秦牧說完,這才匆匆掛掉電話,剛想直接去南江看看,但想起裴書記的話,還是先打了個電話給父親,準備問問近況。
但手機上彈出來的消息,就讓他為之一陣皺眉。
因為上面是一條人事變動的消息,而其中的主角,正是他父親。
秦正陽之前是政研室主任,屬于有級別,但沒實權的崗位,如今已經官宣卸任,連政研室這種理論崗,都呆不下去了?
或許,這也是跟陳高遠的事情有關?
有所得,就必定有所失!
幫了秦牧,拿下陳高遠,那秦正陽自然也要失去點什么。
比如這個崗位?
這樣一來,秦家在京城的影響力,可就愈發的勢微了!
思索了一下,秦牧還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小牧?”
“東州的事情讓的不錯,你可以放心了,陳高遠不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剛一接通,父親秦正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十分嚴肅的說了一句。
“父親,可是你……”
“我沒什么,正好可以提前退休,我該享受一下退休后的生活了?!?
秦牧剛想問問,但秦正陽的聲音卻格外灑脫,“況且,我作為秦家的人,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只是從政研室的崗位上退休而已,你啊,不用擔心,要相信秦家的實力。”
“只要你保持進步,我們秦家這一棵大樹,就不會倒下!”
秦家目前的希望就在秦牧身上,只要秦牧能一直保持競爭力,那自然不缺下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