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張陽懵逼了,他的確沒想到,秦書記從頭到尾只是關心自已的身l,從沒有要換掉自已的意思。
這下,輪到張陽懵逼了,他的確沒想到,秦書記從頭到尾只是關心自已的身l,從沒有要換掉自已的意思。
“秦書記,我……我真的……我……”
張陽一想到秦書記作為上級領導,面對南江這樣的爛攤子,沒有問責自已,反而關心自已的身l,他一時半會都有些感動的想哭,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
“張陽通志,你是南江管委會的負責通志,在關鍵時期,要挑起大梁來,兒女情長要放在一邊。”
秦牧正色道:“關于這些撤資的項目,有沒有什么辦法挽回一下,東州想要在短時間內實現崛起,這些大企業(yè),是必須要留下的。”
這……
挽回辦法?
張陽擦了擦感動的淚水,大腦也在快速的運轉著,幾秒鐘之后,還是頹然的搖了搖頭,道:“秦書記,如果要我說真話,這些企業(yè),基本上是不可能留下了。”
“這些企業(yè)能來東州,基本都是看在陳高遠的個人面子上,要讓他們留下,我們東州肯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用這樣的代價留下,其實對我們并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起碼想要用常規(guī)方法留下,是不可能的了。”
張陽素來有什么說什么,從不會糊弄人,更不會在秦書記跟前,胡說八道。
以他多年的從業(yè)經歷來看,現在南江的這些企業(yè),根本不會留下的。
所有人聽著這話,都有些沉默,一時都沒了主意。
只有秦牧注意到了張陽話里的一句常規(guī)方法,那不是代表還有非常規(guī)方法?
“張陽通志,那非常規(guī)方法呢?”
秦牧微微抬頭,沉聲問道。
非常規(guī)?
張陽稍微遲疑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其他領導干部,說道:“秦書記,這個非常規(guī)方法有些……劍走偏鋒,我……我能在這里說嗎?”
劍走偏鋒?
聽到這個形容,秦牧其實已經大致猜到了一些了,但還是點點頭,道:“你說你的,只是提供一個方法,讓大家伙一起聽聽,參考參考。”
“好,那我就說了。”
張陽索性就沒有什么顧忌了,開口說道:“當初陳高遠帶著這些企業(yè)來東州,是許諾了很多好處,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的資金補貼、政策傾斜,甚至,在招待這些商人的時侯,都是用的最高規(guī)格,這里頭,是否存在違法,還有待考究!”
“現在這些企業(yè)要撤資,東州市政府和南江管委會的前期付出,全部白費,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他不仁,也不能怪我們不義,東州人民的血汗錢,不能就這么浪費了。”
“查,查個徹徹底底,違法必究!”
這么一說,的確是讓秦牧和在座的人都為之一震。
政府招待工作,向來都是容易出現違法問題的,真要深究,就沒有特別干凈的。
“這一點,的確要好好查查,要對犯法犯罪零容忍。”
秦牧淡淡的說道:“另外,在招待商飛集團董事長榮福的時侯,你是否在場,是否存在違規(guī)招待?”
其他的廠子都還不算重點,商飛集團的兩個項目,是重中之重,秦牧現在就是想搞清楚,能不能利用這一點,把商飛集團給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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