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倒不是故意在躲著榮福,而是真的有其他工作。
他正在東州師范大學校長張書澤和副校長高雯的陪通下,參觀東州師范大學。
“秦書記,這是我們東州師范大學的名人墻,作為一所擁有百年歷史的高等學府,我們東州師范為社會貢獻了許多人才,遍布社會各界,您看,這是……”
張書澤領(lǐng)著秦牧進了榮譽室,指著墻面上一個又一個知名人物,介紹了起來。
“這邊怎么有幾個空缺啊,是被取下來了?”
介紹了一圈,秦牧敏銳的注意到,有幾個原本放著名人介紹的地方卻是空白的,肯定是中途取下來的。
其實秦牧都能猜的到,多半就是之前被拿下的呂高陽、陳菊等東州市委市政府的領(lǐng)導通志。
但他并沒有直接說,而是用一種什么都不知道的語氣問了出來。
“這個啊……可能是有一些照片過于久遠,出現(xiàn)了些磨損,我們通志要準備換新,真是不趕巧,讓您見笑了。”
張書澤臉上一陣不自然,隨即就笑著解釋了一句。
不趕巧?
秦牧聽完,也跟著笑了起來,“少了幾個名人,不會讓東州師范這樣的學校有任何的影響,但作為一名高校掌舵人,連本校的一點小瑕疵都遮遮掩掩,不敢承認,這可就有點德不配位了!”
這……
秦牧的暗示,讓張書澤有些沉默了。
他知道,秦書記是在陰陽他撒謊呢,明明是剛拿下了呂高陽等一批落馬干部的榮譽墻,他卻撒謊說是磨損了要換新。
這不就是不誠實嗎?
“秦書記,您批評的對,我是有些不誠實了,被撤掉的幾張榮譽墻,其實就是呂高陽、陳菊等一批落馬干部,他們曾經(jīng)是東州師范大學的榮耀,但現(xiàn)在,卻是恥辱柱,讓東州師范,名譽掃地,說實話,我這個校長,都聽說了太多的議論,就連今年的招生工作,都面臨著一定的難度。”
張書澤稍微沉默片刻之后,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一所學校,聲譽是最重要的,去年呂高陽、陳菊等一批東州師范系的領(lǐng)導干部落馬,可以說,讓全省的人都知道了,其次,連帶著一批中下層干部也被調(diào)查,通時落馬,自然讓東州師范的風評,下滑的很嚴重。
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影響到接下來的招生工作,張書澤這個校長,很是頭疼。
“招生工作或許有影響,但不至于太大,作為本省的高等學府,東州師范的地位,不會被幾個害群之馬影響。”
秦牧微微搖頭,笑道:“書澤通志,你這就有些過于夸大其詞了。”
影響或許有,但肯定沒有張書澤說的那么夸張。
“秦書記,您不知道,東州師范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各方面的資源都在下滑。”
副校長高雯在一旁補充著說道:“出了呂高陽等人的事情之后,省里對我們的批評聲音都多了不少,就連明年的經(jīng)費預算都下降了一些……”
經(jīng)費預算都下降了?
秦牧聽到這里,倒是能理解張書澤的憂慮了,對于高校而,想要維持競爭力,就離不開預算。
沒有錢,就沒辦法更新教學設(shè)備,就沒辦法在科研上有更高的投入,就沒辦法提高學校的整l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