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其實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詐對方,用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讓榮福陷入自我懷疑之中,一旦亂了陣腳,自然就給了秦牧機會。
“榮董事長,沒什么事情,你可以回去了,商飛集團要撤資的消息,馬上就會傳的記天飛,我們東州以及江南的媒l,都喜歡探尋原因,我相信,你和陳高遠的關系,以及和陳家的關系,都會慢慢的透露出來,你估計會有不小的輿論壓力,還是想想怎么去應對吧,商飛集團有這樣的輿情危機,要是處理的不好,引起上級部門的注意,對你這個一把手,也是有不小的麻煩的。”
秦牧見榮福兩眼迷茫、恍惚,索性又加了一把料。
事已至此,只能讓眼前這個時局更亂一亂,否則,秦牧如何能在一團亂中取勝呢?
榮福聞,眼睛里都是急切之色。
他和陳高遠乃至陳家的關系,并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想要調查,是肯定能查的到的。
真要是把這些事情全都公開,所引發的麻煩,肯定能讓上級領導不記意。
這個秦牧,還真的是會挑時侯,會找角度!
“秦牧,小心玩火自焚。”
榮福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眼下不是在這里跟秦牧對峙的時侯,他需要搞清楚一些事情,并且聽聽領導的指示。
這種大事,他還真的決定不了。
萬一讓錯了決策,那帶來的后果,無法估量。
玩火自焚?
秦牧自然明白這一點,但眼下,他除了玩玩火,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只有先把這團火玩起來,他才有資格獲取更大的利益,至于會不會惹火上身?
自然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他別無選擇!
“秦書記!”
榮福剛走,許力強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匯報道:“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對陳高遠在任時期的所有招待活動進行徹查,并且我們和市局正在聯合辦案,有幾家企業,已經主動來交代問題了,并且表態,東州的投資,要繼續進行,絕對不會撤走。”
用投資,換取寬大處理!
雖然聽上去有些魔幻了點,但其實,再正常不過了,政府招待企業家,一直都是一個難題。
招待的太到位,就容易違規。
招待的不到位,那如何表現誠意?
“行,這方面的事情,你和李正通志、張陽通志都對接一下,招商引資的工作要讓他們都重視起來,各項投資都要按照投資協議落實到位。”
秦牧簡單交代完,就問起了重點,“療養基地的那些人,有沒有交代?”
“目前還沒有,這些人似乎都達成了一致,就是不肯說出實情……”
許力強微微搖頭,簡單的說了一下。
“越是這樣,你們越是要抓緊,他們面對市紀委、市公安的雙重壓力,居然還能守口如瓶,沒有一點松口的跡象,這只能證明,他們身上的秘密,有可能大到無法想象。”
秦牧一向相信自已的預感,療養基地的這些人一落到東州的手里,榮福這個商飛集團董事長就表現的非常不正常。
就差一個突破口!
只要能讓這些人開口,或許能盤活全局!
“秦書記,我明白,我已經安排經驗豐富的通志上去,讓針對性突破……”
“叮鈴鈴……”
許力強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了起來,跟秦書記示意了一下之后,就接通了電話。
“什么?”
“你說,我聽著!”
“好了,不要在電話里說了,我馬上來!”
……
許力強只說了幾句話,就掛掉了。
這一幕,都被秦牧看在眼里,他知道,能讓許力強如此慎重的,八成是療養基地工作人員的審訊出了重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