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姚司長半個小時之前剛接了電話,說在來的路上了。”
秘書小李連忙走過來,解釋了一下。
“嗯。”
何勝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小子沒出事,人還活著就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只要活著,他才好跟領(lǐng)導(dǎo)交差。
等了一會,姚俊就闖入了辦公室。
“何勝,你催著我過來,是有進展了?”
姚俊一進來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問道。
“二十四小時之后,會有最終結(jié)果。”
何勝瞥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不過在這之前,你要給你父親回個電話!”
剛準(zhǔn)備收回眼神,何勝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混雜著香水味道,又看了一眼姚俊的襯衣,皺巴巴的,很明顯,這是鬼混去了。
“東州不比京城,你稍微注意點影響,不要讓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否則,出了事情,很難撈你。”
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姚俊這個主角如果出了事情,他之前的所有謀劃,都將化為泡影。
所以何勝才要認(rèn)真的叮囑一句,畢竟有些人,就是喜歡在關(guān)鍵時刻犯蠢。
“放心吧,我能出什么事情?”
姚俊不屑的擺擺手,明顯沒有把何勝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手掏出了電話,撥通了自已父親的號碼。
“爸,是我!”
“我沒出什么事,就是昨晚喝了兩杯!”
“我又不是小孩了!”
“就是東州這邊太慢了,我都等幾天了。”
“好,好,是我的問題,我的錯!”
……
何勝就在一旁聽著,很是無語,這個姚俊,雖然沒有點自已的名,但其意思就是怪自已讓事太慢,在領(lǐng)導(dǎo)面前告自已的狀!
但聽最后的意思,領(lǐng)導(dǎo)并沒有聽姚俊的告狀,相反還批評了他一頓。
領(lǐng)導(dǎo)何等人物?
對這些事情的程序,那是門清的很,有些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確定下來的,該走的流程,一個都不能少。
姚俊這種紈绔子弟,又怎么能理解程序的重要性?
“行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你確定完了,再通知我吧!”
姚俊掛掉電話,明顯有些不大舒服,立馬站起身,就要走人。
“姚俊通志,你是東州的未來掌舵人,記住,這幾天是關(guān)鍵期,千萬不要犯錯,更不能違紀(jì),要愛惜自已的羽毛。”
臨走之前,何勝還是耐著性子,叮囑了一句。
他受領(lǐng)導(dǎo)所托,來到東州辦事,他不喜歡姚俊,但不能讓姚俊壞了大事。
事情辦成了,他回去才能有大好前程,領(lǐng)導(dǎo)才會重用他,所以為了自已的前程,他也要叮囑好姚俊。
“行了,啰里啰嗦。”
姚俊微微擺手,明顯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轉(zhuǎn)身就走了。
他堂堂姚家大少,還需要聽你的?
這不是扯淡嗎?
出了市委大樓,打了一輛車,就往自已的酒店而去。
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自已一進入酒店,立馬就被十幾雙眼睛盯上了。
要是換讓秦牧,肯定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問題,但很可惜,姚俊不是秦牧,沒有那一份警覺,依舊是頭也沒回的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