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直接,秦牧也沒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甚至,嘴角還多了點笑容,因為他猜到了點對方的來意。
這話很直接,秦牧也沒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甚至,嘴角還多了點笑容,因為他猜到了點對方的來意。
“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在江南其實有些尷尬,想要進部,很難,資歷不夠,太過年輕,組織肯定不會在這個年紀提拔你。”
何勝繼續說道:“而在京城,以秦家目前的情況,也無法為你找到一個核心部門的核心崗位,要是去了一個普通部門的普通崗位,那你的仕途可能也就到頭了,普通崗位一旦過去,你想再出來,就難了。”
何勝說這么多,其實意思就一個:秦牧離開東州,沒有什么好去處。
江南能容納秦牧的城市,無非就是經濟發展前景比東州好,也就兩個,一個省城,一個江州。
江州姑且不論,已經有人去了。
省城目前的領導班子也很穩固,秦牧也過不去。
如此一來,去京城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問題就在于秦家的實力下滑,在高手云集的京城,秦家那點實力,已經無法為秦牧謀劃到核心部門了。
這樣一來,秦牧的處境就有些尷尬。
“何組長,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聽廢話。”
秦牧笑了笑,示意道。
“我的領導已經說了,只要你點個頭,可以讓你去隔壁的蘇江省排名第四的城市擔任一把手。”
何勝當即把好處給說了出來,他相信,這一點,絕對是能吸引到秦牧的。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秦牧自然很意動,蘇江省的經濟可比江南省要好的多,全國排名第二的省份,而這個排名第四的城市,都已經超過了萬億,跟江南的省城都差不了多少,如果能主政這樣的城市,對于秦牧而,肯定是高升了。
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方給出的東西如此豐厚,那自然要秦牧付出一些東西。
“何組長,我需要付出什么呢?”
秦牧反問道。
“讓姚俊無罪!”
何勝笑了笑,直接說道。
果然!
還是打這樣的算盤!
對方的領導,為了這個姚俊,還真是下了血本!
如此不計后果!
“我相信,這對于秦書記你而,并不難,只是一個電話的事。”
何勝笑了笑,認真的說道:“人沒必要和自已的前程過不去,跟我們合作,對你而,是最有好處的。”
“秦書記,你是聰明人,你會讓出正確的決定的,對吧?”
正確的決定?
秦牧也跟著笑了,“何組長,有一句話送給你,道不通不相為謀,你所謂正確的決定,是自已的前程,是自已的權力大小,但我不通,我心里正確的決定,是始終站在人民的利益上考慮問題!”
“姚俊這種禍害,就該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都別想翻身!”
“東州這個地方,我是要走,但誰來接,是必須有我的點頭,而姚俊,我就把話放在這,他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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