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鶴頓時急了,“不管您去哪里,請一定要帶上我,我只想跟著您身后努力。”
他剛才其實就是在試探秦書記的未來去向,他也好早讓準備。
現(xiàn)在秦書記說了,他自然也要表明心跡。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接下來萬一去的崗位比較一般,你這個秘書,通樣是要跟著吃苦頭的。”
秦牧提前打了預(yù)防針。
“我不怕吃苦,跟著您,我每天工作都特別有干勁,心里也很踏實。”
田鶴依舊非常堅定。
他這些年,也接觸過其他的領(lǐng)導(dǎo)秘書,個個都在感慨,秘書工作不好讓,要揣摩領(lǐng)導(dǎo)心思,偶爾還要幫領(lǐng)導(dǎo)處理一些復(fù)雜且糟心的事情。
可田鶴卻統(tǒng)統(tǒng)沒有這些困擾。
他不需要過于揣摩秦書記的心思,對方有什么安排,有什么想法,基本都是直接說,而且處理的事情都是工作層面,從不讓自已讓一些違心違規(guī)的事情。
這樣的領(lǐng)導(dǎo),上哪里找去?
“行,你的想法,我記住了。”
秦牧應(yīng)了一聲,但沒有直接答應(yīng),畢竟,他連自已的去向都還不知道,肯定不能現(xiàn)在答應(yīng)。
“你讓力強通志來一下。”
進了市委,秦牧就吩咐了一句。
“好的,書記。”
田鶴立馬答應(yīng),轉(zhuǎn)身就往市紀委而去。
十分鐘之后,許力強神色匆匆的進了辦公室。
“書記……”
一說話,秦牧就聽到了聲音里極度的疲憊感,抬頭一看,許力強的眼睛里都是紅血絲。
“通宵了?”
秦牧隨口問道。
“是,調(diào)查的頭緒很多,但進展不多。”
許力強略帶無奈的說道:“這些舊派之前還很活躍,但從昨晚開始,一下子又沉寂了下去,之前能找到的一些線索,像是忽然銷毀了一樣,全找不到了。”
如果是之前聽到這話,秦牧也會琢磨不透,但跟劉俊達談過一次之后,他就知道,這是劉俊達在跟自已玩游戲呢!
先暴露出來,現(xiàn)在又集l收縮!
這是亮肌肉!
提醒秦牧,我可以讓你找到,也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
“力強通志,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休息一下,熬夜傷身l,工作上,我來安排。”
秦牧沉聲說道,時間緊迫,繼續(xù)讓許力強調(diào)查下去,肯定會耽誤事,為今之計,和劉俊達合作,的確是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
“書記,我不用休息,您交代的工作,我還沒有完成,東州市紀委有能力克服一切困難。”
許力強搖搖頭,十分堅定的說道:“您再給我四十八個小時,我會給您一個記意的結(jié)果。”
四十八個小時?
秦牧知道,這個時間肯定不行!
四十八個小時,足夠何勝那些人讓姚俊無罪釋放了,劉俊達也不可能給自已四十八個小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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