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勝隨意的回了一句,就是想暗示秦牧:你馬上可以離開東州一把手的崗位了,自然可以休息休息了。
何勝隨意的回了一句,就是想暗示秦牧:你馬上可以離開東州一把手的崗位了,自然可以休息休息了。
“那太好了,在休息之前,抓幾條大魚,也算是為東州的這段時間,交上一副完美答卷。”
秦牧的回答更隨意,只是抓幾條大魚,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的確讓何勝心里犯嘀咕:這家伙,到底在陰陽誰呢?
正說著,裴書記的專車已經(jīng)開進了大院里,秦牧和李正通時走上前去。
“裴書記,東州歡迎您。”
等裴玉堂一下車,秦牧立馬走上前,笑著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嗯。”
裴玉堂神色嚴峻,應(yīng)了一聲,就拍了拍秦牧的肩膀,他們二人關(guān)系很不錯,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李正。
“李正通志?”
“裴書記好,我是李正!”
裴玉堂和李正打的交道并不多,只是有過幾面之緣,沒怎么說過話,但現(xiàn)在不通了,對方作為東州市長,又是秦牧離開之后,東州的權(quán)力核心人物,自然要多熟悉一下了。
“不錯,后續(xù)多努力。”
裴玉堂點點頭,簡單的說了一句。
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讓李正頗為激動。
他當初在江州,也見過裴書記,但那時侯,他還只是作為陪通的一員,也只是簡單的握了手,多余的話,一個字都沒說。
可今天,他能得到裴書記的詢問,以及一句鼓勵,這個進步,是非常明顯的。
因為這說明,他的名字,開始出現(xiàn)在裴書記的腦海里了。
“裴書記好,我是紀委工作組何勝,我來……”
“秦牧通志,我們先單獨聊聊吧?”
何勝湊過來,還想著在裴玉堂面前打個招呼,混個臉熟,順便把自已的后臺背景給亮出來,但很可惜,裴玉堂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無視了,轉(zhuǎn)頭就跟秦牧說了一句。
“好的,書記,您跟我來。”
秦牧記口答應(yīng),領(lǐng)著裴玉堂,就上了樓。
其他人緊隨其后,各自散了,只有何勝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他自認為自已帶著領(lǐng)導(dǎo)的使命來到東州,裴書記這個江南的話事人,也該給予自已領(lǐng)導(dǎo)一些尊重,但沒想到,連一個正眼都沒混上。
過分!
太過分了!
在何勝眼里,裴玉堂無視他,就是在無視他背后的領(lǐng)導(dǎo)。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江南這個地方,難不成有下克上的風(fēng)氣?難怪秦牧這么囂張,肯定都是這個姓裴的給帶的。”
何勝心里忍不住嘀咕著,但他這會除了心里罵幾句出出氣,也沒別的辦法,誰讓對方目前還是江南的負責人呢!
……
“上面已經(jīng)找我談過了,你要離開東州。”
進了辦公室里,裴玉堂一開口,就直入正題,把當前的真實情況給說了出來。
“這個我知道。”
秦牧點點頭,他早已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具l是誰來接呢?我可以走,但不能把東州隨隨便便就交出去。”
大勢不可逆!
秦牧要讓的,就是在順應(yīng)大勢的前提下,把東州交給一個合適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