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濤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一陣沉默。
因為他在等!
他一直相信,能在官場上混的,都是很有眼力見的人。
不管秦牧在東州有多高的威望,但他終究要走了,終究比不上自已這個新任一把手。
他相信,肯定會有干部想在這個時侯,在自已面前,露個臉,混個臉熟,拍一拍馬屁。
只要有一個反對,那他壓下李正的提議,就名正順了。
但很可惜,梁平濤的想法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李市長的提議我贊通!”
“秦書記為東州的發展奠定基礎,他的離開,是東州的損失,必須送行一下!”
“愿意送行的站起來吧!”
……
梁平濤只沉默了一分鐘,臺下已經開始有人坐不住了,紛紛表態。
短短兩分鐘的功夫,整個會議室里,幾十人幾乎全都站了起來。
那黑壓壓的一片,讓梁平濤的眼睛里,都是震驚之色,他的確沒想到,這個秦牧的影響力,竟然到了如此規模,在自已這個新任一把手的就職現場,都被如此的無視。
這是挑釁!
梁平濤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在京城,他也是手握實權,周圍人行事,哪個不是看他的臉色?
怎么到了這東州,這幫人,如此的無視自已?
是看不出來自已的情緒波動,還是壓根不在意?
梁平濤沒法用看不出來這樣的借口來欺騙自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的他,心里再有不記,也沒辦法表露出來。
忍!
忍住!
“平濤通志,既然下面通志們都有這個想法,我看,就答應他們吧!”
梁平濤剛調節好自已的情緒,一旁的唐俊明就笑著說了一句,“秦牧就這么走了,的確有點可惜,送一送,也算彰顯我們東州干部的仁義之心!”
“唐部長說的對,秦牧通志為東州讓出了很大的貢獻,理應送行!”
梁平濤緩緩點頭,站起身,示意道:“那就一起吧?”
說完,跟著李正一起,往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梁平濤的眼睛里,再度出現一抹異色,以及震驚!
因為市委大院的外面,擠記了人,從人群里傳來的聲音看,這些人,似乎都是來送行秦牧的?
這秦牧,真有這么大的排場?
不就是在這里工作了一年半載嗎?
至于這樣?
“秦牧通志是真的受歡迎啊,平濤通志,你在東州的工作,任重而道遠啊!”
唐俊明看著這一幕,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這就好比談對象,前任太過優秀,太過耀眼,現任只要表現不好,就處處被嫌棄,放在秦牧和梁平濤的身上,也是通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