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我那坐坐。”
“走,去我那坐坐。”
方秀招呼了一聲秦牧,就往外面走著。
秦牧緊隨其后!
方秀剛幫了他的忙,加上之前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現(xiàn)在都來省里了,該維護(hù)的關(guān)系,還是要維護(hù)的。
以后指不定還要找對方幫自已的忙呢!
跟著方秀,穿過好幾道走廊,又上了樓,這才到了省紀(jì)委的辦公駐地。
這一路上,秦牧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不少眼神都落在了自已的身上,似乎都很好奇自已。
仔細(xì)想想也是,方秀馬上要接常務(wù)副書記了,省紀(jì)委里頭排名第二的大領(lǐng)導(dǎo),誰跟她走的近,肯定都會得到很多的關(guān)注。
“都安頓好了嗎?”
一進(jìn)辦公室,方秀就問了起來,“我這段時間太忙了,知道你要來,但也沒時間去找你了解下情況。”
“都安頓好了,我這點小事,不用勞煩您費心了。”
秦牧擺擺手,笑道:“今天的事情,我還要感謝您呢,沒有您,我今天怕是連阮副省長的面都見不到。”
“在省里,特別是去省委省政府辦事,你不要怕麻煩,都要按照流程走,明白嗎?”
方秀一眼就看出了秦牧的問題,“你可別拿你在江州和東州的那一套,在省里用,真想給你使絆子,都不用那些領(lǐng)導(dǎo),光是秘書、科員什么的,都夠你喝一壺的了。”
省里這些辦事的干部,都是人精,想使絆子,那都一套一套的,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踩一個大坑。
“您說的對,我都記下了。”
秦牧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
“這幾天,沒有江州的干部找你吧?”
忽然,方秀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江州的干部?
秦牧一愣,隨即說道:“沒有啊,我今天剛到省里,之前一直在東州,也沒有誰來找過我啊!”
“沒有就好。”
方秀點點頭,“我讓你來,最主要的就是想提醒你,任何人要找你幫忙,特別是涉及到江州的,都不要理會。”
懂了!
江州官場出大事了?
秦牧知道,方秀能這么鄭重的提醒自已,多半是要出大事。
“方便問一下,涉及到哪些人嗎?”
秦牧沉思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江州是他工作時間最久的地方,對那一片地方,終究是帶著感情的,現(xiàn)在聽方秀提起,自然想問問具l情況。
“不方便。”
方秀十分直白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案子在辦,具l涉及哪些人,到哪些級別,暫時都還不知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介入進(jìn)來,對你沒好處。”
“明白了。”
秦牧記口答應(yīng),其實不用方秀說,他也不會摻和進(jìn)來,原則和底線這一塊,秦牧自問還是很有底氣的。
剛出省紀(jì)委,秦牧就接到了思怡的信息。
“二叔帶著酒和菜已經(jīng)來了,你什么時侯回來啊?”
一個信息,讓秦牧陷入了沉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