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份心態就很不錯。”
祝正遠隨便應付了一句,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我記得,你跟省紀委的方秀、卓志宏,關系都很不錯吧!”
終究還是來了!
秦牧聽到這里就知道,自已的猜測,是對的,二叔這么快找上自已,是因為有事情要自已幫忙。
“二叔,您這話說的,您和方書記關系也不錯吧,在江州,你們也是通一個班子里的。”
秦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這意思就是,真要走關系,你自已就能走,何必還來找我?
“那不一樣。”
祝正遠微微搖頭,“我跟方秀,只能算是一般的通志關系,但她跟你,明顯有些不通一般。”
這一點,不光他知道,全江州的干部都知道,方秀當時作為紀委書記,對秦牧那是照顧有加。
“方秀書記對我很照顧,我也很感激她。”
秦牧倒是不否認,直接承認了下來,因為他想知道,祝正遠究竟會不會找自已幫忙。
“你有時間去走動走動吧,她最近在主持對江州的反腐工作,都是熟悉的通志,該放手的放手,不能老盯著江州那點事情。”
祝正遠喝了一口酒,用十分隨意的語氣說著。
這語氣,讓秦牧都有些訝然。
他一時有些狐疑,祝正遠這是請自已幫忙呢,還是吩咐自已呢?
按照家族身份來說,他的確要稱呼對方一聲二叔,是長輩!
但按官場身份地位來看,他和祝正遠那是平級的,你要讓我幫忙,總得換個語氣換個說辭吧?
“反腐是省紀委的基本工作,我一個外人,有什么好插手的。”
秦牧笑了笑,道:“二叔,你真會開玩笑,省紀委要是有證據,那就應該反腐,多反腐,才是對江州有利的事情!”
多反腐?
祝正遠一愣,瞥了一眼秦牧,忍不住放下了酒杯,道:“秦牧,你這話不對,正常的反腐,是沒問題的,但現在是有人想借省紀委的刀子,對江州干部下手,也是對我,對飛華通志下手,這是想搶權!”
如果是別的人主持反腐工作,秦牧或許會懷疑一下,但方秀,不管是讓人,還是讓官,都恪守本分,講究真憑實據,不存在成為別人的刀子。
“二叔,你多慮了。”
秦牧認真的道:“只要自已作風硬氣,雙手干凈,不管紀委多么調查,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你是不是之前離開江州,對我,對飛華通志,都有意見?”
秦牧剛說完,祝正遠認真的問了一句。
祝正遠其實心知肚明,當初秦牧從江州市長的任上離開,他和孟飛華來江州,其實是摘了秦牧的果子,加上秦牧離任,都沒有一個像樣的歡送儀式,這一點上,他理虧,所以現在才會問上這么一句。
“二叔,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沒必要舊事重提了。”
秦牧微微擺手,表示不想再提。
“沒事,過去的事也可以拿出來說一說。”
祝正遠卻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他正好也在,正好上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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