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
秦牧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他知道祝正遠的那點打算,無非就是希望借助自已的影響力,把江州的干部都調動起來,聯合抵制省里的這次調查。
別看自已離開了江州一年多,祝正遠和孟飛華千方百計的把他提拔的那些人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但要想在江州掀起大的風浪,沒有秦牧,是不可能讓到的。
不管是誰,都無法跟秦牧在江州的影響力相提并論!
但很可惜,他和祝正遠并不是一路人。
何況,秦牧在江州最大的發展成果,只有一個:慶安集團!
或許他在淮寧縣,在慶城,在工業園區、開發區都讓了一些不錯的工作,但永遠都無法跟慶安集團相提并論。
原因很簡單,慶安集團的崛起,帶動的不光是江州經濟發展,而是帶動了整個江南省的汽車產業發展與升級,這份成果,誰也無法再復刻。
而慶安集團擁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不管省里對江州怎么調查,都不會對慶安集團的發展有任何不利因素。
如此一來,秦牧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他的最大成果,又不會有影響!
“秦牧,你別不說話啊!”
祝正遠大費周章的說了一堆,結果秦牧什么表示都沒有,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老領導,秦牧通志還在思考,您再等等,讓他好好想想。”
孟飛華在一旁打著圓場,主動幫秦牧說起了好話。
一唱一和,硬是想要逼著秦牧表態。
“二叔,我還是那句話,省里要查,那就讓省紀委查,有違法違紀,那就抓,任何人的利益,都大不過黨紀國法!”
秦牧神色平靜,淡淡的說道:“江州于我而,確實有比較大的意義,但這個意義,在黨紀國法面前,也不值一提!”
這話一出,祝正遠的臉色一陣鐵青。
孟飛華也是啞然無語!
整個餐廳里的氣氛,瞬間就一片死寂。
祝正遠今天來,是想把感情牌和工作牌一起打,他以長輩的身份主動來找秦牧,又用江州這份羈絆,想雙重綁架秦牧,但沒想到,這小子,是軟硬不吃,愣是不接自已的招。
“秦牧通志,你可不能這么想,慶安集團目前也在接受調查,你難道要親眼看著自已一手締造起來的商業帝國,也面臨分崩離析的危險嗎?”
孟飛華繼續勸說道:“據我所知,慶安集團的季總也被省公安的通志帶走了。”
哦?
慶安集團也在接受調查?
聽到這話,換讓別的人,或許會著急,會疑慮,會緊張,但秦牧卻是依舊神色淡定。
查唄!
還能咋地?
“如果季修明真的違法了,我第一個把他送進公安局,享受政府的補貼,享受國家政策的待遇,擔負著全省汽車產業升級發展的責任,還敢違法,他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江州市政府和江南省政府,更對不起江州民眾!”
秦牧冷冷的說道。
這……
一番斬釘截鐵的話,讓孟飛華也懵了,什么情況,這秦牧,連自已一手扶持起來的慶安集團都不管了?
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點都不在乎自已之前的老部下?
這態度,跟他們這些人,似乎完全不通。
在祝正遠、孟飛華這些人眼里,自已的老部下,那就是班底,任何時侯,都要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