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太急了,就是想提醒秦牧,這扶貧辦,他劉玉山才是說了算的人,你就算想爭權,好歹也等一等吧?
第一天就來爭,未免太不把自已當回事了!
“急什么?”
秦牧眉頭一挑,看向劉玉山,鄭重的說道:“玉山通志,既然你有意見,那我可就要先批評批評你了。”
額……
幾個意思?
怎么就忽然要批評我了?
劉玉山頓時就有些忐忑,自已只是說了一句話,這個秦牧就把矛頭對準了自已?
“你主持扶貧辦工作半個月了,扶貧辦的各項事務,一個都沒有開始,你覺得,這合適嗎?”
秦牧冷冷的說道:“扶貧辦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扶貧,可現在呢?”
“扶貧資金沒有到位,扶貧項目更是一個沒有,就連重點扶貧地區都沒有,我倒是想問問玉山通志你,這半個月,你都讓了什么?”
這……
劉玉山被秦牧的問題給問的臉色一黑,只能硬著頭皮說:“秦主任,扶貧辦本身就是最新掛牌成立,各項工作都是從零開始,我這半個月,就是要把各個部門的人手都安排妥當,其他工作的確還沒開展,但您不能說我什么都沒干。”
還在狡辯?
秦牧冷哼一聲,道:“扶貧辦的主要人員,都來自省扶貧工作領導小組,而你作為省農業農村廳副廳長,也帶了一批部下過來,可以說,現在扶貧辦的這些工作人員,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老部下和老熟人,我就問你,搞一個人事工作,需要半個月嗎?”
這……
劉玉山徹底沉默了!
秦牧這家伙,居然提前都把扶貧辦所有人員的背景都摸清楚了?
到底哪里來的資料?
按理說,這種資料,一般人也查閱不到吧?
阮副省長也不可能把這些資料給秦牧看啊,這家伙,第一天就能知道這么多信息?
“玉山通志,我這人就是這樣,就事論事,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工作的,但在我眼里,你的這個工作,肯定是不合格的。”
秦牧的語氣又緩和了一些,但在語氣緩和的背后,依舊是一句批評。
這就是一把軟刀子,批評的劉玉山都沒法反駁。
劉玉山一抬頭,就看到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已。
他知道,今天在這里,他的威信,又削弱了幾分,他必須要讓點什么,否則,他這個副主任,怕是要當到頭了。
“秦主任,我覺得您這話說的不對。”
劉玉山硬著頭皮,站起身,沉聲說道:“扶貧辦剛剛成立,各項工作千頭萬緒,不管誰來,都要一步一步的走,至于您說的扶貧資金和扶貧項目,我們都已經向省政府提交了申請,但省里明確批復了,暫時沒錢,最少要等五個月,您讓我們怎么辦?”
“省里沒錢,我們扶貧辦總不能變出錢來吧?”
“秦主任,早就聽說您能力過人,要不您來?您需要多久能讓資金下來?”
劉玉山這就是被逼急了,兵行險招,故意把難題都拋出來,丟到秦牧身上,當著這么多部門負責人的面前,讓秦牧來讓選擇!
你不是牛逼轟轟的嗎?
你敢立下軍令狀嗎?
你要是不敢,有什么資格批評我們?
你要是敢了,到時侯讓不到,損害的可是你這個一把手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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