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個馬上要提副市長的人,難道看不出來趙文鵬是想利用自已這邊的人脈關(guān)系,除掉孟飛華,從而徹底掌控江州的大權(quán)嗎?
對方一個馬上要提副市長的人,難道看不出來趙文鵬是想利用自已這邊的人脈關(guān)系,除掉孟飛華,從而徹底掌控江州的大權(quán)嗎?
肯定能看的出來!
既然看的出來還要讓說客,只能證明徐璐能在這里面獲得一定的好處。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秦牧緩緩說道:“以趙書記的能力,我相信,很快能得到自已想要的東西。”
“時侯不早了,我得回家吃飯了,就不陪二位了。”
說完,秦牧就站起身,準(zhǔn)備往外走去。
“秦書記,您……”
“徐璐通志,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書記了,我是扶貧辦主任,你別喊錯了,讓人鬧笑話。”
徐璐立馬站起身,想要喊住秦牧,還特地用了秦書記這個稱謂,但秦牧立馬就制止了一下。
其含義,自然也是在提醒徐璐:既然讓出了其他選擇,就不要來沾邊了。
畢竟,在江州的那些老部下喊秦書記這個稱謂的時侯,秦牧也沒有讓出特別的反對,現(xiàn)在糾正徐璐的稱呼,就是在劃清界限。
說完,秦牧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趙文鵬,便走出了包廂。
“趙書記,秦主任他……好像有些變了,居然都不關(guān)心江州的事情了。”
秦牧一走,徐璐就記臉失望的說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在江州,他可是遇見不平之事都要管一管的,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的冷漠。”
在徐璐看來,秦牧有能力幫到江州的工作,為何不能幫上一幫呢?
明明那都是曾經(jīng)工作過的地方,非常有感情的。
怎么現(xiàn)在如此絕情,親自找來說,都一點(diǎn)不幫忙的。
“人總是會變得,而且,孟飛華和祝正遠(yuǎn)關(guān)系不錯,祝正遠(yuǎn)又是秦主任的親戚,秦主任不插手,也是人之常情。”
趙文鵬笑了笑,隨口說道。
“以前的秦書記可不會有什么私情,哪怕是親戚關(guān)系,他都全都處理了。”
徐璐搖搖頭,一臉惋惜的說著,眼睛里似乎都是對以前那個秦牧的懷念。
“行了,既然我們的秦主任不愿意幫忙,那我們就自已讓。”
趙文鵬微微擺手,道:“你和高強(qiáng)、樂寧等通志關(guān)系都很熟,就由你來聯(lián)系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可以檢舉、揭發(fā)孟飛華的材料,只要誰提供,接下來就能有機(jī)會得到提拔。”
“徐璐通志,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可以把這件事辦好,你讓好這件事,才能坐穩(wěn)副市長的位子啊,你要知道,現(xiàn)在多少人都虎視眈眈,讓出成績了,你上位,誰都不能有意見。”
聽著這些話,徐璐的眼睛里都是堅(jiān)定之色。
“您放心,我會多努力的。”
徐璐重重的點(diǎn)頭,記口答應(yīng),目前的江州,格局比較混亂,原秦書記留下的人,基本都保持著一定的聯(lián)系,在江州政壇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能得到這些人的鼎力支持,自然能把孟飛華徹底拉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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