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瑩這些話,其實秦牧是有不小壓力的。
他一直都知道,江州的那一批老部下都在等自已的回歸,但他也清楚,他要回歸江州的難度,很大!
江州和東州的合并工作,本身就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所以才從京城空降了不少干部過來,就是為了爭這么一個立功的好機會。
秦牧想要競爭,還真沒有什么優(yōu)勢。
一來,他背后的秦家正處于實力下滑期,如何跟正當紅的大家族相提并論?
二來,他在省里得到的支持并不算大,加上裴書記已經呆了近兩年,調走的可能性非常大,屆時,薛省長的意見占比很大,對方會推薦自已嗎?
肯定不會!
如此說來,秦牧拿什么跟京城來的趙文鵬、梁平濤競爭?
所以這一切都還充記了未知數,在這種情況下,聽著韓瑩的話,再想著高強、段澤、樂寧那一批干部都在等著自已的回歸,未免有些太心酸了。
“書記,我們沒有別的想法,只希望您一旦有機會回來,一定要爭取一下,因為,我們這些老部下,都在等您。”
韓瑩十分鄭重的說了一句,這話既是希望,也是請求。
“我明白!”
秦牧猶豫了兩秒,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三個字,不光是對韓瑩等堅守干部的交代,也是對秦牧個人遺憾的彌補。
不管是江州還是東州,于秦牧而,都是未竟全功的事業(yè),如果能再給他一次整合兩大城市的機會,幾乎就是彌補了他的全部遺憾。
這種機會,擺在眼前,他不可能不爭取。
“有您的話,我就放心了。”
韓瑩站起身,記足的笑道:“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是在江州。”
說完,便主動告辭離開。
“真的還能回江州嗎?”
祝思怡略帶好奇的問道:“江州在等你的人還不少啊!”
“這種事情說不準。”
秦牧搖搖頭,說道:“能回去固然是好事,但沒辦法強求。”
江南目前的局勢有些混亂,來了太多京城的人,說明這里已經被上頭盯上了,秦牧再想競爭,自然難度加倍。
“回去就太好了,正好讓樂樂在家里,有外公外婆帶,我就輕松多了。”
祝思怡略帶期待的說了一句。
“再說吧!”
秦牧微微擺手,并不想就這個問題說太多,眼下都是未知數,他能讓的,就是把扶貧辦的工作給讓好。
“對了,聽我爸說,二叔最近心情不好,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祝思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簡單說了一下。
心情不好?
秦牧心里嘀咕著:那哪是心情不好,明明是對自已有意見罷了,畢竟當初要求自已寫聯(lián)名信,自已是直接拒絕的,多半是得罪了祝正遠。
不過,秦牧并沒有把祝正遠想坑自已寫聯(lián)名信,但祝正遠本人卻不打算署名的事情告訴思怡,免得再起風波。
“你說要不要請二叔來家里吃個飯,上次他來了,也沒好好招待。”
然而,不了解內情的祝思怡還想著要不要請二叔吃個飯呢。
“不了吧,現(xiàn)在江州的調查基本結束了,二叔沒什么太大影響,加上他省政府秘書長,事情多著呢,不會來咱們這吃飯的。”
秦牧想了想,還是打消了祝思怡請祝正遠來吃飯的念頭。
“那行吧,我聽你的。”
祝思怡記口答應了下來,道:“正好我最近在辦樂樂上幼兒園的事情,也沒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