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與其在我這里浪費口舌,不如早點和飛華通志談談吧,把有問題的項目,提前解決掉,否則,我不查,自然會有別人查,真的查出來了,不管是對誰,都不好看。”
秦牧認真的提醒了一句。
不想著解決問題,卻想解決調查問題的人?
這都是什么思維?
“飛華通志又沒問題,只是有些人想雞蛋里挑骨頭,故意挑事罷了。”
祝正遠微微擺手,道:“我只勸你一句,不要插手江州的事情,否則,你會惹火上身的。”
什么意思?
這是勸告嗎?
這明明是警告!
秦牧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二叔,你這話,我有點聽不懂,江州的事情,我本身就不想插手,但如果某些人損害了江州人民的利益,那就肯定會被嚴懲。”
“我插不插手,并不能解決問題,如果這個事情,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我肯定會插手,不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我自然不會去管。”
這一番話,說的有些拗口,但祝正遠卻是聽懂了,表現的還有些激動。
“秦牧,你什么意思?還要跟我作對?”
祝正遠厲聲說道:“趙文鵬的意思,你還看不懂嗎?就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讓我們自相殘殺,他好漁翁得利!”
“祝秘書長,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不需要挑撥,江州的聯名信,你和孟飛華都不署名,一開始卻來要我署名,你是不是覺得,你擺著前輩和長輩的架子,我對你就要聽計從?”
秦牧這次沒有再給對方留任何的臉面,“任何不把江州人民利益擺在最重要位置的干部,都不會有好下場,這句話,我希望你多思考下,順便也帶給孟飛華。”
“打鐵還需自身硬!”
“你可以回去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送你了。”
說完,坐了下來,看都沒再看一眼祝正遠。
祝正遠站在原地,微微愣神,他的確沒想到,秦牧居然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哼!”
祝正遠愣完神,一甩衣袖,冷哼了一聲,就快步走了出去。
準備下樓,卻碰見了劉玉山。
“祝秘書長,您好您好,久仰您的大名。”
劉玉山是個人精,第一時間認出了祝正遠,并且還在對方的臉色和眼神里看到了很多的東西。
不記、生氣、憤怒……
他的腦海里立馬就閃過了很多個念頭和猜測,祝正遠和秦牧是親戚關系,更是多年前在江州就結交的關系,按理說關系應該很好,但現在看來,明顯是破裂了……
這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了!
一個省政府秘書長,又是和秦牧認識多年的人,要是自已能得到這樣的人協助,那他對付秦牧,不就增加很多的勝算嗎?
“有事?”
祝正遠倒是知道劉玉山,一個靠著阮副省長提攜才混到現在的,自然有些不入他的眼。
“我那里有朋友送的好茶,想請您幫著品鑒品鑒,關于秦主任……”
劉玉山說到這里就停頓了一下,似乎意有所指,“我覺得,我們可以聊一聊,總該有共通話題的。”
說完,就指著自已的辦公室,看著祝正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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