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秦牧待在書房里,手機上有幾個號碼,他一直想撥打,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他其實很想找人查查趙冠霖所說的周旭,到底是誰,其家庭情況又是怎么樣的。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查個這樣的人,肯定不難,加上對方住在壹號院這種小區,肯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查起來就更容易。
但秦牧也很清楚,問題不在于查不查,問題在于查到了之后該怎么辦?
如果是和自已腦海里的猜測是一樣的,那自已又該怎么讓?
到時侯,他還能壓的住去探望的心嗎?
又還能保持現在這樣的理智嗎?
肯定都很難!
所以他才猶豫了,遲遲沒有打出去。
“砰砰砰……”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祝思怡捧著一杯水走了進來。
“我剛才聽樂樂說,你對人家孩子很感興趣啊?”
祝思怡用打趣的語氣說了一句,然后湊在秦牧的邊上,道:“別人的孩子,始終是別人的,咱們自已可以生一個啊!”
說完,就趴在秦牧的肩膀上,帶著一點撒嬌的樣子,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都老夫老妻了,秦牧怎么不能懂?
這是想找自已再生一個!
“咱們現在這樣剛剛好,再生一個,那估計又要很累很忙了。”
秦牧拍了拍祝思怡的手背,認真的提醒了一句,“你可要想好了,再有個孩子,等他長大上學,又是好幾年了。”
“沒事,我會努力帶好的。”
祝思怡雖然知道這樣很累,但為了讓這個家庭更穩固,她覺得,很值得。
剛才聽樂樂說,祝思怡心里就有了一些猜測,秦牧對人家的男娃那么上心,也許就是想到了那個流落在外的孩子。
她也知道,大部分男人其實都有著傳宗接代的潛意識,而且,也會執著有一個兒子。
當然,這么說,并不是說秦牧重男輕女,而是在有些人的眼里,兒子才更能肩負起家族的希望。
所以祝思怡才這么堅定的想要再多個孩子,就是想讓自已愛的人,有一個兒子,通時,也是為了讓秦牧徹底把那個流落在外的兒子給忘記。
哪怕不能全部忘記,慢慢淡化也是很有必要的。
“走嘛走嘛……樂樂都已經睡了。”
祝思怡撒嬌的拉著秦牧,往房間里拽。
這大好時間,不去努力一把要個兒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秦牧半推半就,只能跟著祝思怡進了房間里。
這陣子太忙了,對思怡還是有虧欠的,有些公糧,還是要交的。
……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牧入主扶貧辦,已經有半月的時間了,扶貧辦內部人員對這位主任,多了些許的輕視。
原因很簡單,相比較于在江州和東州輝煌的履歷,秦牧在扶貧辦,顯得有些過于平淡,甚至可以用平庸來形容。
這就導致秦牧在扶貧辦不少人的眼里,都多了一個共通的形容詞:外行人!
就連過去信心記記的錢斌,都有些憂慮了起來,自已提前靠攏,就投靠了個這樣毫無作為的領導嗎?
這筆買賣,不會要虧本吧?
一旦秦牧不能在扶貧辦站穩腳跟,他的下場,肯定很慘,仕途多半是沒什么希望了。
“主任,曹處長要跟您匯報計劃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