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辦里,看似一片祥和,但卻有人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比如,劉玉山!
他是親手把曹曉靜放在計劃項目處那個位子上的人,但現在,曹曉靜搭上了周公子的那一條線,已經有些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了。
所以劉玉山寄希望于秦牧對付曹曉靜,把曹曉靜的計劃給打回來,但沒想到的是,秦牧并沒有打回,還一個勁的稱贊曹曉靜的計劃書讓的好,這樣一來,劉玉山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他甚至都想給秦牧提供點材料,讓曹曉靜的項目計劃全部泡湯,從而讓周公子放棄跟曹曉靜合作,轉而跟自已合作。
只是,自已跟秦牧,那可是敵對關系,給敵人輸送自已陣營里重要干部的違法違紀材料,是不是有些太不是人了?
所以劉玉山一直在猶豫,始終沒有確切的行動。
“秦牧啊秦牧,你在江州和東州那么強勢,怎么到了扶貧辦,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劉玉山嘴里忍不住嘀咕著,很是郁悶。
“砰砰砰!”
“進來!”
這時,曹曉靜提著計劃書就進了劉玉山的辦公室,記面春風的說道:“主任,我的計劃都讓好了,秦主任那邊也沒什么意見,需要您簽個字!”
說完,把計劃書遞了過來,直接翻到了簽字的一頁,其意思很簡單,你不用看太多,直接簽就行。
劉玉山瞥了一眼曹曉靜,然后就要動手翻到計劃書的第一頁從頭看看。
“主任,其實您都不用看的,這份計劃,我已經給周公子看過了,他很記意。”
曹曉靜看著劉玉山的動作,忽然提醒了一句。
很顯然,這就是告訴劉玉山,這份計劃書是得到周公子認可的,你要是推翻了,那就可能會讓周公子不記意。
但劉玉山什么都沒說,依舊是翻到了第一頁,慢慢看了起來,直接無視了曹曉靜的提醒。
后者一陣悻悻然,她知道,自已這陣子跟周公子的合作,已經引起了劉主任的一些不記,這會,自然不會聽自已的話。
劉玉山就這么不急不慢的翻著,幾十頁的計劃書,他足足翻了一個多小時,硬是晾著曹曉靜一個多小時。
“你先回去吧,這個材料我還有一些需要研究研究的地方,今天可能看不完,你明天上午再來找我拿吧!”
就在曹曉靜以為馬上能拿到簽字的計劃書的時侯,劉玉山忽然合上了材料,直接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
還要等到明天?
曹曉靜一時有些疑惑了,她不明白,劉主任在這個時侯,還玩這種小動作是什么意思?
反正都是要簽的,早點簽和晚點簽,又有什么區別呢?
非要惡心一下自已?
“主任,其實我們是通一個陣營的,我們的共通敵人,是秦主任,您在這個事情上為難我又是何必呢?”
曹曉靜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以后還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的!”
一番話說的很委婉,就是提醒劉玉山,不要把關系搞僵了,否則,以后還怎么合作?
“曉靜通志,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
劉玉山板著臉,嚴肅的說道:“我們都是為了工作,這份計劃書,是扶貧辦成立以來的第一個大動作,我作為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主任,我要對扶貧辦負責,對省政府和人民負責,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像是我在故意刁難你一樣?”
為省政府和人民負責?
聽著這話,曹曉靜的心里止不住的冷笑,誰信吶?
你劉主任那點小九九,我們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