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這就是他們琉婪皇朝的煉丹師!
想到這里,石樓主不禁偷瞄了眼身側(cè)的喬慈光,心中暗暗戒備。
雖然知道素真天不收男修,但其宗門附庸,卻沒有這個規(guī)矩。萬一喬慈光被這黑瘦小子的天賦打動,跟他搶人怎么辦?
總之,現(xiàn)在石樓主最關(guān)心的,已經(jīng)不是法舟上有沒有魔修、素真天那叫莫澧蘭的弟子究竟死在何人手中……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盡快護送這送上門來的天才煉丹師踏入皇朝境內(nèi)!
想到這里,石樓主果斷下逐客令:“喬師姐,昆羽老怪已然落網(wǎng),以師姐的修為,區(qū)區(qū)萬虺海,自可隨意。在下身為皇朝下屬,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眼下便要親自護送這位大師前往皇朝……怠慢師姐之處,還請師姐海涵。”
素真天要找昆羽老怪,他石萬里已經(jīng)鞍前馬后幫忙找到了。
現(xiàn)在沒其他事,素真天已經(jīng)可以走了!
別打擾他跟天才煉丹師培養(yǎng)感情,為將其留在皇朝效力做鋪墊!
喬慈光聽了出來,不禁啞然失笑。
琉婪皇朝是九大派中唯一一個以皇朝形式統(tǒng)御治下的,也是唯一一個仙凡混居的,其一向是出了名的重視人才。
三年一次的大考,選拔治下人才,尚嫌不夠。
監(jiān)察天下的蟬樓更是想方設(shè)法的挖墻腳。
以這黑瘦少年煉丹之術(shù)的經(jīng)驗程度,無怪石樓主如此上心。
她倒沒有跟琉婪皇朝搶人的意思,但……
喬慈光微微頷首,說道:“有勞樓主,此番事了,再往分樓道謝。”
爾后轉(zhuǎn)向裴凌,溫問,“這位大師,敢問名諱?”
“在下……”裴凌下意識的就要報出鄭荊山的名字,好在他及時反應(yīng)了過來,鄭荊山出身九阿厲氏附庸,為厲獵月效勞多年,曾為重溟宗十三脈脈主之一,多半在外面有些名頭。
素真天跟琉婪皇朝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眼下用這個名字,可別當場暴露了真正的跟腳。
于是,裴凌臨時改口,神色自若的說道,“王高。在下名為王高,方才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此事原是我們追查昆羽老怪,連累了王大師。”喬慈光搖頭說道,“得罪之處,還請大師原宥。”
說著從儲物囊中取出一枝零星開著數(shù)簇淺粉色花朵的花枝,雙手遞給裴凌,緩聲道,“此乃素真天信物,今日我等尚有要事在身,無暇賠罪,大師往后若有閑暇,可持此物往素真天一行,我等必掃榻以待。”
又特意點了一句,“素真天治下,物產(chǎn)豐饒,其中許多藥材,別處罕見。”
是的,她們素真天不收男修,雖然附庸宗門沒有這樣的限制,但那些宗門,實力有限,也沒有頂尖丹道傳承,想必是爭不過琉婪皇朝的。
何況蟬樓剛剛幫她們抓到了昆羽老怪,轉(zhuǎn)頭就跟對方搶人……這種事情,喬慈光也不好意思做。
只是既然碰見了這等驚才絕艷的丹師,以其天賦年歲,往后再有琉婪皇朝的栽培,假以時日,必能位列此方世界的頂尖丹道大師!
眼下結(jié)個善緣,不過舉手之勞,興許往后就能派上用場呢?
看裴凌收下了花枝,許諾日后必定會前往素真天游歷,喬慈光莞爾一笑,這才帶著眾師妹,提上昆羽老怪,在石樓主已經(jīng)變得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遁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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