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岑芳渥還好些,其手持軟劍,每招每式皆有章有法,一望可知下過功夫。
但裴凌卻純靠本身的反應(yīng),甚至連滿地打滾這等市井無賴的招數(shù)都用了出來,如此狼狽不堪的一幕,但觀戰(zhàn)諸人,無論正魔,神色之間,卻都看得目不轉(zhuǎn)瞬,絲毫沒有輕視揶揄之意。
這無法天印,是素真天三道曙河天印之一。
此道天印,可令一方地域之內(nèi),一切化凡!
縱然是掌握了法則的合道期修士,也是無法例外,瞬間淪為凡夫俗子,無法施展任何修士手段。
眼下這裴凌沒有準備任何凡間兵刃,舉止之間,也完全沒有特別修行過凡俗武藝,顯然是根本不知道素真天的曙河天印之事。
面對岑芳渥的連綿攻勢,能夠如此之快的適應(yīng)凡人肉身,穩(wěn)住陣腳,已經(jīng)非常不易!
九嶷山老者面色凝重,注目場中,傳音同伴道:“這裴凌修煉時日太短,不知素真天的曙河天印,倒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此看來,此子應(yīng)該不是永夜荒漠中的那位。”
“否則不可能不知道素真天的曙河天?。 ?
朱衣劍修平靜的說道:“若是那位,就算不知道,以其仙人的見聞,定然也能提前看出端倪,以為應(yīng)對。”
聞人靈瑟雙眉微揚,說道:“裴凌不可能是永夜荒漠中的那位!”
“如果真是那位,便是曙河天印籠罩之地,其也定然有著手段,可以破開天印鎮(zhèn)壓!”
“而且,剛剛裴凌倏忽失去修為的時候,那種無比意外、毫無防備的神情,可沒有一點作偽!”
琉婪皇后微微頷首,道:“如果真的不是永夜荒漠中的那位,這裴凌,就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出眾!”
“其一介稚齡后輩,萬劫化神、大道返虛,與我朝陛下一戰(zhàn),以返虛敗合道,其后又大戰(zhàn)燕犀城鐵城主,七殺彌災(zāi)旗亦未能令其止步?!?
“現(xiàn)在素真天的岑掌教,更是連曙河天印都用了出來……”
“如此驚才絕艷,整個盤涯界有史以來的歲月中,亦是屈指可數(shù)!”
聞,九嶷山老者、朱衣劍修以及聞人靈瑟都是點頭,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曾經(jīng)開創(chuàng)九大宗門的祖師……
與此同時,隔了一段距離的虛空之中,天生教任郊、無始山莊無愁子以及輪回塔的灰袍修士,同樣一眨不眨的盯著戰(zhàn)場。
任郊袍袖飄飄,迎風(fēng)而立,侃侃而談道:“動用了曙河天印,岑芳渥活不了多久了?!?
“不出意外,她的命格已經(jīng)只剩下一半不到。”
“此次就算能夠戰(zhàn)勝裴圣子,戰(zhàn)后三日之內(nèi),必定隕落!”
無愁子淡淡開口:“幻境小教,道心蒙塵,眼目雖在,猶如盲叟?!?
“裴仙帝何等跟腳?”
“這岑芳渥,區(qū)區(qū)下等仙,連幻境都無法窺破,拿什么贏堂堂仙帝?”
“此戰(zhàn),除卻裴仙帝大勝外,不會有任何意外?!?
“所謂曙河天印,也不過幻境稱雄,在真正的仙帝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任郊聞,微微而笑,天生萬物,唯人最貴,但同樣是人,也有著高低貴賤。
似無始山莊這些自說自話的瘋子,神志不清,瘋瘋癲癲,自然是人中最為下等的存在,跟那些自甘下賤、與異族廝混的偽道中人,一樣低賤。
作為生而高貴、血脈尊崇的天生教太上長老,他可不會跟無愁子這等低賤貨色一般見識。
就在這個時候,那灰袍修士平靜的說道:“無論誰輸誰贏,岑芳渥都必定身死道消,魂歸天地?!?
“這非常好?!?
“此方天地的大盜,終于又要鏟除一個?!?
“天數(shù)輪回,造化盈虧,希望裴圣子高歌猛進,繼續(xù)屠戮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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